沒被你進來……感覺突然好滿……」

        她眼淚了下來，卻笑著抱緊我：「廷……動起來……讓我感覺你……」

        我咬著牙，腰繼續往前推。半的老雞巴一點一點擠進她乾澀的陰裡，每推進一公分，都能清楚感覺到她鬆軟的內被我撐開、包裹、然後輕輕。

        因為不夠，插入過程很慢、很費力，像要把一半軟的腸進一條溫熱的軟裡。她的肉一層層被我擠開，發出黏黏的「滋滋」水聲，混合著我塗上去的口水，終於讓老二勉強進更深的地方。

        當我終於把整半軟的肉棒全插進她體內時，棠全輕輕顫抖，發出一聲又長又滿足的呻：

        「嗯啊……進來了……廷……我又被你進入了……好深……雖然感覺不太明顯……但我感覺得到你在我體裡……」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因為不夠，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整出來，只剩龜頭卡在口，然後再緩緩整推到底。插入時能聽見黏稠的「咕滋、咕滋」聲，出時她的陰會被帶得微微外翻。每次頂到最深處，棠都會輕輕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抱我好嗎？」棠輕聲說。

        如果是年輕時的我，早撲上去把她壓爛，壓到她推我，然後生氣地說：「廷！你好魯！」

        但現在，我只是輕輕摟著她，讓她堅的頭摩我的口。我慢慢扭動下半，讓老二在她裡緩慢穿梭。

        「啊……啊……啊……」棠的叫聲越來越明顯，體也越來越熱。

        我卻越來越感覺不到摩的快感。

        我停了下來。

        「抱歉……」我的老二癱軟在她的陰內，像一條無力的蟲回到了家。

        棠微笑著摸摸我的臉：「沒事，今晚睡飽一點，明天再來。」

        隔天我早起去買早餐，回家時，跟往常一樣把塑膠袋放在桌上。

        棠從塑膠袋裡翻出那盒威而鋼。

        「伍彥廷！你不要命了嗎？你有心臟病怎麼可以吃這種東西！不要急，我們多試幾次就好……」

        那晚我們又試了一次，結果差不多。

        「明天再試試看……」

        連續五天，都沒有明顯改善。

        「沒關係……這樣也有舒服到，雖然只有幾秒而已……」棠淘氣地抱著我說。

        「我們每天都要這樣愛喔！」她又補了一句。

        我跟棠又連續了十天無力卻溫柔的愛。

        到了棠被確診早發阿茲海默症的第二個月，那天我一樣把早餐放在桌上，棠從袋子翻出早餐時嘟起嘴巴：「怎麼又是餅？」

        我無奈地安撫她，說是我記錯了。事實上，昨天她抱怨老是吃飯糰，我今天才買餅的。

        又過了幾天。

        那天我推開家門，棠正坐在沙發上，光著下半看電視，她愣了一下，對我說：「你是……」

        我們對視了整整三秒，她才緩緩說出：「廷，你不是說要去洗衣服，晚點才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