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她轻轻压进去，肉立刻缠上来把玉如意绞了进去。另一只手着自己的搓着拧着，在指腹下变发，大发红。

        他一边说话一边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往下压，进她的咙深，干呕的感觉涌上来，不自主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她只能攀着他的大，在这君臣议政的殿中，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用咙默默承受这几乎窒息的刑罚。

        万千情绪在他内厮杀，最终只把自己熬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乱麻。

        等她完了还在抽动时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掉她脸上的眼泪。

        殷符坐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把自己玩到高，看着她的在快感中弓起又落下，看着她间得一塌糊涂，看着她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恐惧，无动于衷。

        心口猛地一揪，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他不止一次想过把她按在地上，像一条不听话的母狗，从后狠狠贯穿她，她跪着、趴着、得她满殿绕着圈爬，听她嘴里发出那些屈辱又破碎的呜咽。

        但这疼转眼就被更汹涌的恨意淹没。

        群臣退去后殿内安静下来。殷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姜媪继续跪在一旁手里握着那柄玉如意，冰凉的玉质贴着自己的口。

        满路的女太监指着她笑，她却一声不吭，生生爬完了那条长长的。

面声音沉稳地说着话，一字一句和群臣商议国事。她在下面着，绕着打转，嘴裹着上下吞吐，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袋往下淌。

        另一只手着自己的阴，指尖掐着那粒胀的小来回拨弄，快感像水般涌上来一波一波把她淹没。她咬着自己的嘴不敢出声，眼泪不停地。

        血瞬间冲上。他几乎要伸手掐死她，弄死她，干死她，烂她，穿她，死她，然后再给自己一刀。他死了，她也死了，两个人死在同一刻，死在同一张床榻，埋在同一个坑里，也好过现在这样——

        她手中的玉如意冰凉、光，可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殷符的意志，又重又狠，犹如要人命的刑。她只能跪在那里，在曾口口声声说是她夫君的人的目光下把自己玩到高，连躲避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用这副承受这无声的审判。

        可这念刚一冒，青阳熙那张狞笑的脸就撞进眼里。那个下午，她被当骑，膝盖磨烂了，掌心渗着血，从御花园一路爬回质子院。

?s  i  mi  sh  u  w  u  .com

        恨也是她，爱也是她；舍不得、放不下、离不开的，统统都是她。

        她的手指在发抖，可手里的玉如意不敢停。她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把玉如意往里得更深，汁顺着玉柄往下淌。

        殷符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冷冽：“玩。我看着你玩。玩到你自己为止。你要是敢停，朕现在就下旨，发兵西南。”

        想狠狠爱她，中间隔着霍渊；想恨她，又恨不起来；想忘了她，一闭眼全是她的脸；想放她走，手伸出去，却又死死攥成了拳。

        他想起了霍渊，她消失的那一个多月，也许不止一夜，也许过去一个多月的每一夜，她都是这样躺着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下，被另一个男人贯穿，被另一个男人弄得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