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上床，又咬着她的双不肯松嘴，得又深又用力，那般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进骨血里，吞入腹中才肯罢休。

        可儿轻轻点。

        “忙了一日，先吃饭吧。”

        姜媪伸臂环住他的腰，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你是我夫君，我还能爱谁呢？”

        他伏在她上，再没说话，只紧紧抱着，把所有情绪都沉进这怀抱里。

有了娃娃便是有福，便一直叫他福娃子。”

        “小阿娘。”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深渊底一点点捞出来的。

        姜媪静静看了她片刻，语气平淡无波：“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往后带着孩子，安心在此住下便是。”

        “福儿。”姜媪轻声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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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可是有不顺心的事？”她问。

        姜媪目光在孩子与她脸上掠过，淡淡问：“你丈夫是如何去的？”

        英浮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动。

        姜媪早察觉他心绪异样，却不曾多问半句，只极尽温柔地顺着他、应着他，指尖深深插入他发间，一下下轻轻安抚。

        “别要别人，只爱我。”

        廊下风过，他静静立在门外，听着那一声声温的呢喃，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缓缓收回手，转回了卧房。

        英浮没有回答，得更深了，整个房几乎被他吞进大半。良久，他终于松了口，却换了地方，进她里，狠狠插了几番，伏在她上，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贪恋着被她温柔紧致包裹的意。

        两人都不再动，唯有彼此的呼缠缠绕绕，在寂静夜里轻轻起伏，慢慢散入晚风。

        那夜英浮缠姜媪，缠得格外执拗又缠绵。两人在浴桶里几番缱绻，水花溅得满地都是，他也全然顾不上了。

        说罢，她转领着可儿往内院去，吩咐下人单独收拾了一间小屋。可儿垂着跟在后，泪水仍在落，却再没发出半点声响。

        可儿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家刚生产完，他想着进山猎些活物给我补子，没成想……竟被野兽咬死在山里。”

        姜媪静静听着，并未多言。

        “嗯。”

        他循声走去，在一间小屋前停住脚步。刚要抬手敲门，屋内便传出女子温柔的哄声：“福儿，别怕。”

        众人落座，姜媪坐在英浮侧，安静为他布菜，随口问起今日下乡的情形：百姓收成如何，民情是否安稳，先前应允减免的租赋可都落到了实。英浮语气平缓，一一答来，仿佛只是在说寻常琐事。

        傍晚时分，姜媪早已将饭菜摆好，见英浮与田蒙一同归来，迎上前，命人奉上温水，伺候他净手之后，又将热茶递到他手中。

        话音落，她再也绷不住，眼泪成串落，却死死咬着不肯哭出声，只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姜媪在里屋为英浮备着泡澡的热水，英浮立在廊下，忽然听见一阵细碎的婴孩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