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章法。她的了，站不住，手撑着桶边。

        终于，那一水突破闸口，冲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抖着在他怀里。

        她哪受得住这个？房被他挤着，那被他拨着，大被他磨着。三个地方，三种力，三样节奏，全都不同，又全都落在她一个人上。那尖锐的意从小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夹着想忍，可他的不让她夹。她咬着想忍，可他的手指不让她忍。

        她点，他便又动了。中指按着沟壑深，大拇指和食指在两边拨弄，像是弹琴，像是在弹奏一曲相思赋。她的呼跟着他的手走，他重，她便重，他轻，她也轻。

        “真哭了？”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唤我。”

        “殿――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手指拨得七零八落。

        “殿下，阿媪好难受。”

        “怎这般夹不住，”他的声音带着笑，“不等我一起？”

        她再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口。

        “我的小阿媪，怎的这般――”

        “让我尝尝阿媪的滋味。”

        她想抽回来，他不放，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下带。那东西得她指尖一缩，他却按着不放。

        “我哪般了？”她闷声，“你这般坏，这么欺负我，你还说我。”

        他低下，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去。伸进去，在她满是稠黏糊的口腔里搅，把她嘴里那些腥稠的东西勾过来，渡到自己嘴里，又再渡回去。

        他从后抱住她，小心翼翼的将她转过来，吻她脸上的泪。

        她抽噎着，不说话。他把她的脸转过来，一点一点亲，从眼角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

        数百下之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自己抽出来，站起，着她的下巴，把那东西送进她嘴里。

        她“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着了。那手指不动了，就停在那儿，压着，感受着她那里一缩一缩地。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无辜至极的眼神，失了智，发了疯，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放，在她嘴里发。那东西又腥又稠，呛进她咙里，她咳不出来，吞不下去，眼泪了一脸。他这才舍得离开温柔乡，终于松手，她吐出那玩意儿，背过去，再不理他。

        “？”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很低。

        “不对。”他停下来，“唤我名。”

        他的手抓着她的手，握在那的上，上下耸动。她羞得不敢看，把埋进他颈窝里，手却不敢松。他带着她，快，慢，快，慢。她的呼跟着他的手走，又急，又乱。

        淡黄色的在水中散开，氤氲成一片。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他却笑了，低低的，闷在腔里，震得她后背发麻。

        她一回那东西，不知该怎么，牙齿磕上去，他闷哼一声，她赶紧收，可收不住。那东西在她嘴里，热热的，胀胀的，她拼命往里咽，咙被得发酸，眼泪被出来。

        那两沟壑被磨得发涨，的，立起来，每一次被按下去都要颤好几下才能弹回来。她的手死死抓着桶边，牙齿咬着下，还是有声音从咙里漏出来。

        她憋得难受，那空落落的，得她快疯了。她几乎是求饶般地叫出来：“英浮――”

        “让阿媪捉弄回来。”他说，“可好？”

        她的被他绊着，绕成枝，缠成结，分不开，也分不清是咸还是甜。

        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那里被磨得疼，又疼又，得她想躲，又不知该往哪儿躲。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一路往下，过小腹，游到了阴边上，拨开了两片艳的花，按在了那柔的沟壑中。

        水已经不再冒热气了，可两个人还缠在一起，谁也不肯松开谁。窗外是风声，屋里却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交叠着，起伏着，果真是一曲相思赋。

        他这才又动了。这回更快，更急。中指、食指、大拇指齐上，勾、托、抹、挑，像是弹一曲什么古调。大撮，小撮，摇指，点奏，轮指，最后按音――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恼。他顺势她的手心，尖黏腻，把她的手指一一进去，到指，又吐出来，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