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有些疑惑地走上楼,推开了姐姐的房门。房间里还残留着姐姐惯用的香水味,床上铺着喜庆的红色床品,一切都还维持着新婚的模样。
第二天,赵清浔在一阵剧烈的
痛中醒来。昨晚那场荒唐的视频
聊,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让她醒来时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空虚。尤其是最后方烨城那张冷峻的脸突然出现在镜
里的一幕,更是让她心有余悸,整晚都睡得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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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盯着屏幕,果然,几秒钟后,第二条信息接踵而至。
赵清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短信的内容,更是让她瞬间脸红。
她强撑着疲惫的
,下楼送走了终于要去度蜜月的姐姐和姐夫。看着他们那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驶出别墅大门,赵清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
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就在她准备回房补个回笼觉时,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忽然从二楼姐姐的主卧里传了出来。
他会怎么想?他会认为她是一个怎样不知廉耻、淫
放贱的女人?
这么早,会是谁给姐姐打电话?
半个月。
【你老公在
边?不方便接电话?是就回1。】
“嗡嗡――嗡嗡――”
方学长!方烨城!
她那个在她心中美好了整个青春期的、穿着白衬衫的白月光,就这么……以一种最不堪、最屈辱的方式,看到了她最肮脏的一面。
可是,好奇却驱使着她没有这么
。
【
了。】
赵清浔的心狂
起来。她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她知
,这条信息,是方烨城发给她的亲姐姐,赵清瑶的。
发件人,依旧是那个让她心惊肉
的“方学长”。
这两个字,赤
的。它不像陆星眠那种带着青涩试探的挑逗,而是一种成年男人对情妇发出的理所当然的
邀约。
震动声来自床
柜。赵清浔走过去,发现那是一
她从未见过的、银色的iPhone。看样子,应该是姐姐的备用手机。她平时都把这个手机关机放在抽屉里,今天怎么忘了带走,还开着机?
屏幕上,来电显示闪烁着三个字――“方学长”。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她想看看。她想看看,那个她心中的白月光,私底下,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脸孔。
她的心猛地一缩,昨晚视频里那张冷峻的脸,和婚礼后台姐姐在他
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交替着在脑海中闪现。
他们……他们竟然还保持着联系!而且看这亲昵的备注,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她终于可以拥有整整半个月,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被任何人侵犯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赵清浔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
自己是该接,还是不该接。接了,她该说什么?不接,万一方烨城有什么急事找姐姐……
紧接着,屏幕一亮,一条新的短信弹了出来。
直到
里的酒瓶因为重力,缓缓地
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她才如梦初醒。
这三个字,像一
惊雷,瞬间劈中了赵清浔。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自动挂断了。
她应该立刻把手机扔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