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半阖着眼，没太听清他的话，饱胀与热成一汪温泉，沿脊背漫开。她眼神迷蒙，吃力地去寻他，仰着脑袋，确实像找到了窝一般，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下巴。

        结果他更过分。

        “梁应方……太、太深了……我受不了……”

        梁应方自然是心疼的，他抱住了她，抱进了怀里，但依旧先更正了她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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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依旧被扣着，于是她只能着去蹭他。

        突然，下一秒不到，他的掌心就往她的小腹上压了上去。

        梁应方终于满意。

        沈确已经是迷迷糊糊了。

        “再深一点……”

        沈确真以为他要缓下来了。

        梁应方大抵也知她在想什么。

        窗外天光大亮。

        “不对，”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小满，我之前教过你，是什么？”

        沈确窝在他的怀里，皱着眉，咕哝：“被你拎来拎去的……”

        但梁应方想让她说出来。

        梁应方笑了出来，吻着她的后颈，掌心又覆在她小腹的那片凸起上，只是这次动作很轻，指腹先缓缓描了一圈。

        那种饱胀的疼痛带着奇异的舒服，像有一热乎乎的在她的最深缓慢搅动，把每一寸空间都填得严严实实。

        也不知她从哪儿想来的比喻。

        或许也不是傻话，只是饱胀之后，意识逐渐变得迷离，她开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当下的欢愉。

        她能听得见那些近乎淫靡的声音。

        梁应方俯吻了上去，哄着她。

        而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开始说傻话。

        他的手在她的腰腹，离口只有几寸，于是那难耐的酥只会更加明显，沈确靠在他的怀里，混不清的，但终究是把两个字说出来了。

        沈确又被他翻了个，她晕晕乎乎地想撑起子，却被他一只手直接按住后颈，迫使她上半彻底趴下去，只剩下腰和被他抬得高高的。

        “哪有你这么会折腾人的小狗。”

        然后她又想起了他的冷落。

        梁应方向来是耐心的，掌心又落在了她的间，往外分了分，于是那酥麻的从小腹深一路蹿到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

        梁应方忽然顿了顿，又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贴在她的耳侧。

        他问：“亲一亲什么？”

        她哭得太委屈了：“你都不亲一亲……”

        “我们慢一点，好不好？”

        “哪儿像了？”

        于是他确实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慢慢地，一点点地弄着，在听见她的呻声变了调，夹杂着绵绵的息时，他吻了吻她的眼尾：“再撑一下，嗯？”

        她也正痴痴地说一些胡话，觉得她现在这样……

        “摸摸我……”她眼尾泛，说得太直白了，“亲一亲它们，好……亲一亲……”

        于是沈确哭着说：“我的口……”

        沈确眼泪汪汪，只求他能良心发现。

        “嗯……像、像小狗……”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搂着她的肩，一手还抚在她腰上，明明同她耳鬓厮磨着，着她的，轻声呢喃，喊着她的小名：“小满……”

        沈确的脑袋都晕成糨糊了，但最后残留的那点微薄的清醒依旧在着，她无不可怜地想着，不就只有她一个人被翻来覆去地弄着嘛，哪来的“我们”？

        沈确皱着眉叫了一声，眼泪当场就涌了出来，枕都了。

        梁应方没有立刻答应。

        沈确把口向他，颤颤巍巍的珠翘的。

在他的肩膀上面哭，求他可怜可怜自己。

        他信守承诺，低下，住她的尖。

        沈确仰起脖子，得偿所愿，一下下的，扭着腰，也起送到他的边，息着：“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