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开着等他入。

        这是镜中两人最熟悉的姿势，更是观絮最钟爱的一种。

        他喜欢正对着她的脸行事，看她何时蹙眉喊疼，何时爽得浪叫，又会在哪一下狠里彻底崩溃失神，那副被至极限、泣涕求饶的每分淫态，他百看不厌，贪恋至极。

        观絮用压开两肉，磨着那肉来回蹭了蹭，直到整个枪裹满淫水，硕大如拳的冠首才住那枚疯狂吐的小眼。

        观絮却迟迟没有入。

        江绾月眼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褪白。

        里淌的佛血在疯狂哀鸣排斥，淡金佛纹从他心口一路爆亮，沿着小腹试图锁住下沉的元阳。

        灵台金莲剧震，扯出剜肉般的隐痛，这至洁的纯阳之躯，还在竭力阻止他越过那万劫不复的最后一步。

        江绾月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急得想要撑起去推他：“观絮，停下！佛血已经逆冲，你若真让元阳离，气海顷刻便会崩破。届时佛骨尽毁，修为散尽，佛途断绝，此生再无重修之望……”

        “你，你甚至会死……”

        观絮握住她慌乱推拒的手指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口。

        “若这漫漫千载的仙途里，没有了你……”他抬眼望着她，眉眼间没有一丝退怯，那双眼依旧温柔，却已是一片再不能回的决绝。“纵然证得菩提，承继莲座，于我又有什么意义？”

        江绾月眼眶一酸。

        真是无可救药，那可是他苦修了十九年的无漏佛骨和登天大，他竟说不要就不要了，实在很难叫人不动容。

        神女残泪已经在齿间。只要动，便能护住观絮命。可这力量一旦显，藏在上的秘密恐怕瞒不住这两人。

        不过……她余光扫向碎暝织。

        虽没有十足把握，七成总是有的。若赌赢了，事后只需给观絮灌下一枚忘情丹，再将碎暝织狠狠采补一番也不算亏。

        主意一定，江绾月顿时没那么慌了。眼泪还在眶里打转，里却偷偷兑进了几分演技。

        “观絮，你，你让那些等着你承灯续法的人怎么办？”

        “绾月，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

        他哑声打断了她，那双眼里蓄起水光。

        “那五年，我每一日醒来，都不知自己为何还活着。”他俯下，颤抖的嘴印上她的眼角，吻去那些落的泪，哀求般地呢喃：

        “我宁愿修为尽废，佛骨尽毁，也不要再看着你死在我怀里。”

        他看着她，神色温柔，每一个字都透着将生死与佛门皆抛诸脑后的疯魔：

        “这一次，我一定要救你。”

        “哪怕诸佛弃我，雷火焚，纵教我永坠阿鼻，生生世世不得超脱……我亦不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起腰就是一记狠送！

        肉瞬间撑开两片，入的小。稠的花蜜被这棒挤了出来，向四周溢散。

        “唔……”

        江绾月躯一弹，她已经得无法再，可那阳物太，冠首挤入时，仍将口撑得发胀。

        太阴之遇到这的纯阳佛血，登时像久旱逢甘霖的妖物，的褶皱疯狂裹上。

        观絮呼一滞，现实里的这，似乎与镜中有所不同。

        那是一难以言明的力。肉刚裹住，便一阵阵往里收缩，迫不及待地着他往深吞。

        那裹挟感得观絮险些不上气，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