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也揽过另一边，闻言轻嗤一声：“哥哥想吃便吃，何必说得像是在治病？”

        李观澜坐在一旁，脸色越看越难看，终于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糕糕鼓起的腮帮子：“喝两口得了，你还要霸占多久？给我留点。”

        房门一关，兄弟二人便一左一右围了上来。江绾月哪里看不出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笑得拿手往两人上拍：“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怎么连儿子的东西也要抢？”

        满堂宾客都笑，皆言小公子日后必定事母至孝。李观絮轻抚爱子发，显然对此深感满意。

        裴璟立在榻前，笑看着她。江绾月眼底仍压着几分旧怨，他却恍若未见，俯替她解开衣带，将散落的衣衫随手丢在脚踏上。

        “今日给沉璧带了几样新奇玩意儿，也带了绾月妹妹爱吃的荔枝。”他垂眼对上她的视线，笑意温柔缠绵，“眼下正镇在冰窖里，等我们这里结束，取来吃时，凉得恰好。”

        江绾月正要笑骂，李观絮却突然握住了江绾月的手腕，主动引着她往自己早已胀的亵间探去。

        李观絮面不改色地欺上前，俯首住其中一侧：“糕糕胃口小，剩下的若不替你排空，容易郁结作痛。”

        裴璟眼底掠过一丝黯然，没再多说，将人按倒在被褥里，掰开她的大折向两侧，

        江绾月出月后，孕期蛰伏的“玉女折腰”渐复，兄弟二人心照不宣地复了床笫之欢。为免她再受生育之苦，榻侧青瓷瓶内常备着承天观的避子丹，每次事前，两人都会默不作声地各自和水吞下。

        裴璟伏在她上慢慢动作，嗓子干哑：

        他贴近她耳边，带着几分隐忍的意。

        “都当娘了……怎里居然还能缩得这么紧？居然比以前还舒服。”

        每逢他登门，李观絮与李观澜都会沉着脸守在门外，一步也不肯走远。

        被他这深情的派弄得心烦，但自己这条命还得靠他续着，江绾月只能偏过：“裴璟……你快些！”双更是盘紧他的腰，就盼着他赶紧把那保命的阳全进来。

        她被干连声乱，裴璟却像是找回了什么，越干越重，嘴里还断断续续地重复：“真的更紧了……绾月，你是不是妖投的胎……”

        屋内，江绾月蜷在床上，内毒已被勾起，热一波接着一波往心涌，

        那声“绾月妹妹”唤得亲昵，江绾月撇开脸：“别弄这些虚的，快些完事，他们还在外等着。”

        “绾月……摸摸我。”

        裴家势大，裴璟后来不再被幽禁，只是终不得婚，也不得再接近其他女子。

        “璧取圆满之意，恰似月沉静水，影若无瑕之璧。纵历风波，清辉不改。”

        众人看过一圈，纷纷说孩子眉骨、鼻梁都随了李观絮，唯独那双乌亮的眼睛像极了江绾月。

        糕糕满月那日，李府大开中门，朱雀大街从清早便堵满了前来贺喜的车驾。

        裴璟却从中尝出了几分诡异的满足。除了门外那两人，她的生命里终究少不

        李观澜听了这话便有些不耐，非说鼻子也像小月，嘴也像，是从那张像兄长的脸上替江绾月找出了七八分相似。

        孩子却对满桌东西看也不看，摇摇晃晃爬到江绾月面前，一扑进她怀里，抱住她的脖子不肯撒手。

        念到最高，裴璟却强行把狂乱的动作压慢，他埋下亲她脖子，呼沉重：“当年的事……是我年轻气盛，行事太过混账。我那时只顾着怨你，从没想过你会有多恨我。这些年我没有一日不后悔。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好……只是别再这样冷漠待我。绾月妹妹，我是真的知错了。”

        换作平日李观絮定要斥他，可这回竟也没有替儿子说话，还顺水推舟地唤来娘，将还没吃尽兴的糕糕直接抱了出去，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小儿脾胃弱，不可过食。”

        朝中同僚、两家旧交、宗亲女眷陆续登门，娘抱着孩子出来时，满堂人都跟着围了过去，争着看这位李府新添的小公子。

        他低看了一眼那熟悉的粉色肉，扶着胀痛的，寻着水光整了进去。

        李观絮垂眼看着书册，江玄鹤看中那柄小剑，李崇清则觉得玉印最稳妥，李观澜靠着椅背意兴阑珊。

        转眼到了沉璧周岁，李府又设抓周宴，长案上铺开金丝红绸，古籍、玉印、短剑与弓箭摆了个满当。

        待宾客坐定，李观絮当众为孩子定下“沉璧”二字。他没有长篇引经，只握住江绾月的手，温声释：

        日子倒是十分滋，唯有每半年一次的“解毒之期”，成了李府最讳莫如深的日子。

还扒拉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