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绾月回答，他已经解开了腰带，托着她的弯将人抱了起来。

        李观絮没有当场发作，只看了一眼她颈边新添的红痕，一把牵过江绾月的手，将人带回房中。

        江绾月只剩哭挨的份，本无力招架。

        “他干得有我让你快活么？”

        接连十余日，李观絮几乎占据了江绾月所有的日夜。

        当晚，他显然没有接受李观澜所谓的“替他省事”。

        肉摩的水声在书房里回，越动越深，最后理智全无，按着她的细腰一记记直往口上死撞。

        偏在这日，朝中得实在太急，李观絮不得不进销差，补齐擅自离任留下的手续。

        江绾月默默将脸偏向旁边的花木。

        李观澜从后面将她抱住，将人直直拽进假山深。

        “唔……观澜，别在这儿……”江绾月被他得生疼，推拒着他的肩膀。

        李观澜等不及她自己情动出水，硕大在花上重重蹭了数下，沾了些许初渗的，便再无耐心，就着这悬空的姿势，狠狠挤开了紧闭的蚌肉。

        结结实实地将她按在榻上来了一回，每一下都得极重，表现得极为暴。

        一热浇在深，他却没有退出。

        她才刚绕过花墙，腰间忽然一紧。

        “以后也不许总纵着他。”

渐迷离的双眼，轻声问：“舒不舒服？”

        两人在假山后胡天胡地折腾了一番，直到江绾月被弄得双发、连声求饶，他才咬着牙，在她内狠了一通。

        “啊……你慢点……疼……”江绾月被他得浑一抽，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两条缠在他腰间。

        李观絮看着她微乱的鬓发和泛红的脸颊，再看看随后走出来的李观澜。

        江绾月被他磨得难受，里又酸又空，肉贪婪地着他的。双盘上他的腰，忍不住促：“再深一点……观絮，快些……”

        二人整理好衣衫，刚绕出石景，迎面便撞上了寻来的李观絮。

        李观絮抱着她，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到第十六日，李观澜脸上已不见半点笑意。

        有一日，他立在半开的窗外，正听见江绾月的笑，一抬眼，便见李观絮从后拢着她，正垂眸替她簪。

        直到第二次将全数留在最里，他才将脸抵在她汗的肩，久久不愿起。

        “别在这儿？”他呼重地打断她，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亵，“小月，你是不是忘了，外还有个人，已经被你晾得快要发疯了？”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肉上被李观澜出的青紫指痕。

        在妻子看不见的角度，他径直迎上李观澜的视线，边笑意悄然深了几分。

        ……

        两人紧紧相拥着，他着气，原本有些疲的肉，在肉的包裹下，竟又胀大变，重新把那条肉撑得满满当当。

        李观絮在那淤青上按了按，引得下人一阵轻颤。

        “更不许我才离开半日，你便同他……”

        江绾月嫌屋里闷，等他走后便去了后园。

        可李观澜却不不顾，托着她的白，就这么站着发力，自下而上地猛颠，每一次没的深都快得见不到影。

        “观絮……”她惊呼一声。

        听见窗外的脚步声，李观絮余光淡淡扫来。他非但没有避讳，反而贴近江绾月耳畔，越发亲昵地同她说笑。

        瞬间，李观絮腰腹收紧，开始连续不断地狠。“啪！啪！啪！”

        李观澜连她院门都没进去几次。

        他贴着她耳畔地追问，下撞得啪啪作响。

        “先前的伤才好，他便这般对你？”

        撞击的力震得宽大的书案连连摇晃，堆叠的卷宗与笔墨纷纷掉落，砸在地上。

        李观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观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着兄长的面，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腰带。“兄长这半月日夜劳，想必也是乏了。今晚无需再费神，可以好好歇息。”

        “小月……”他将她抵在假山的石上，急切地吻了下去。手已经不客气地扯开她的衣襟，将那两团丰满的肉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