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第二次的高比第一次更猛烈――或者说她还没有从第一次里完全走出来，第二次就叠加上去了。她的整个弓成了一张弧，腰向下塌，死死夹着我的。声音被堵在咙里，变成了一串连绵不断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

        同时，我也开始了。

        我低看着她。夕阳把她的侧脸照成一枚金色的浮雕。

        她摇了摇。脸颊蹭着我的口，蹭出了一点汗渍。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缩了缩，把自己在我怀里团得更紧了，声音闷在我的口。

        "老师你好文艺，"她的声音糊糊，快要掉进梦里了。"人家才不是蝴蝶，人家是小狗。"

        傍晚的夕阳从新家的落地窗照进来。

        我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拢着。

        她着我的时候在呜咽――不是痛苦的呜咽，是被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的快感淹没了、不知该集中注意力在嘴上还是在下方、但两样都没法停的那种失控的呜咽。我的尖和手指交替，用极缓慢的节奏对待她那些脆弱的、感到一即惊的位。

        "这是爸爸给我准备的笼子。"她说。"我喜欢被老师关住。"

        到最后，她穿着那条JK裙子，站在这间新房的门口，说"老师好"。

        "嗯。"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不是羞涩的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极其纯粹的、像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之后才会出的笑。

        "喜欢吗？"我问她。"这个家。"

        她蜷在我的怀里，全的，肤上还带着薄薄的汗。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穿在她散乱的发里，不紧不慢地拢着。

        我看着她。从课堂第三排，到酒店809，到半地下室，到这间有阳光的卧室。中间经过了所有那些不堪的、破碎的、被炸成废墟的旧世界。而她穿过了这一切，从废墟的另一端向我伸出了手。

了。

        终有归。

        我感觉到了她的嘴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不是有意识的，是她整个人在高中痉挛时连嘴的肌肉都一起绷紧了。那个收紧把我也推过了那条线。

        尖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整个猛地抖了一下――高之后的感让每一次碰都被放大了十倍。她的大本能地想夹紧，但我的双手扣住了她的，固定住。

        然后她笑了。

        我在了她口中。

        然后一切同时到了临界点。

        "爸爸。"她的声音糊糊的，已经快要睡着了。

        过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心都慢下来了。她翻过来，从我上方爬回来，趴在了我的口上。

        我闭了一下眼。

        "啊――！"她浑抖了一下。嘴里着的东西差点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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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是笼子里那只最美丽的蝴蝶。"

        两个人同时在给予。同时在承受。

        她的嘴角还着。

        她没有退开。吞咽了。咙上下动了两下。然后她的彻底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伏在我的上，脸贴着我的腹，呼得像熨斗。

        我把她揽紧了一些。夕阳安安静静地铺在被子上。

        "没事，就是想叫你。"

        而她的嘴在最后一刻没有松开。

        她的节奏开始乱了。口腔里的动作从小心翼翼变得急促、凌乱、带着来不及吞咽的声响。她的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想要更多。我的一只手从她的到，掌心轻轻拍了一下。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