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了很久。

        很多话我后来都不太记得了。大概是――"不知廉耻""学生的pinang下是个什么东西""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女儿才五岁"之类的。有些话他以前绝不会说，有些甚至是在故意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刺我――他太了解我了，他知dao我最害怕的不是肉ti的痛，而是"被他否定"。于是他把每一句话都变成了一把jing1确的手术刀，专往最疼的地方扎。

        我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地听着。没有反驳，没有解释，甚至连哭都慢慢停了。眼泪liu干了以后，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一层薄薄的、麻木的壳。

        他停了一会儿。chuan了几口气。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动作很突然，我来不及反应――他一把揪住了我的tou发。

        不是酒店里那种jing1确的、带有仪式感的抓握。是cu暴的、毫无章法的，像拽一件不值钱的东西那样，把我从门边拖到了房间中央。

        "疼――！"

        我的toupi像要被撕裂了。他的手指绞着我的tou发，力气大到我的脖子被迫向后仰去。我踉跄着跟着他走了两步，膝盖撞在了钢架床的铁tui上，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沿。

        他松开了我的tou发。

        还没等我撑着床沿直起shen来，一记巴掌落在了我的左脸上。

        ――

        这一巴掌和809酒店里的不一样。在酒店里，他的掌掴带来的微痛让人迷恋，是统治者对臣服者的仪式xing盖章。但这一巴掌――我感到的是一颗冰冷的、带着恨意的心。他大概用了八分力吧，那清晰的痛感绝不是什么仪式，那是可怕的发xie，可怕到甚至让我产生了逃离，再也不想靠近的念tou。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整个人歪到一边，撞在了钢架床的铁栏杆上。嘴里有铁锈一样的味dao――she2尖内侧不知dao被哪颗牙齿划破了。

        "老师――"

        第二巴掌。这次是右脸。比第一下更重。像是要把第一下可能残留的任何侥幸都彻底抹掉。

        我的眼前白了一瞬。耳朵里嗡嗡地响。我半趴在床沿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褥，不让自己hua到地上去。

        他没有停。

        他一把将我翻了个shen，让我趴在床边。我的上半shen压在那张又ying又窄的钢架床上，腰以下悬在床外，脚尖勉强点着地。他的一只手压在我的后背上，力dao大得我的xiong骨硌在床沿上发疼。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

        是pi带扣。

        他在抽自己的pi带。

        我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了rou成一团的被褥里。

        ――

        "啪！"

        第一下落在tunbu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是pi带折叠后的抽击――和散鞭不同，pi带是扁平的、厚重的，接chu2面更大、力dao更沉。它不像散鞭那样在pi肤上留下jing1准而集中的红痕，而是像一把钝刀，把痛觉以最宽泛的方式铺陈开来。

        "啪！"

        这一下比前一下更重。重到我的整个shenti被抽得往前hua了半寸。

        "啪！"

        第三下。同一个位置。他在故意叠加。

        我把脸死死埋在被褥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我的shenti在每一次抽击下不受控制地紧绷又松开，像一条被反复折断的树枝。

        但我没有喊停。

        因为在疼痛的深chu1，有一个念tou正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形――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吧，我要被老师抛弃了。他说"我们是个错误"的时候已经zuo了决定，而现在他在用pi带把那个决定一笔一笔地刻在我的pi肤上。每一下抽击，都是他在说：记住这些。记住疼。然后离开。

        "啪！"又一下。这一下的落点正好在之前几下重叠的位置上，累积的痛感像灼烧一样，从pi肤表面一直穿透到肌肉深chu1。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嘴里咬着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可是――

        就在痛感穿透到最深chu1的那一瞬间，我的shenti背叛了我的理智。tunbu被抽打的位置在剧烈的灼痛中泛起了一层异样的酥麻，像是pi肤深chu1有一条被击中了的神经，在痛楚的峰值chu1反转成了另一种电liu。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ti内的玩ju在那一瞬间被肌肉猛地收缩着夹住，弯柄的末端碾过了最min感的那一点。

        我的呼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