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进了一条通往江边的僻静小路，在路边的树影下停了下来。

        她的手哆嗦着按下了车窗按钮。初夏傍晚的风灌进来，起了她披散在肩的长发，也过了她敞开的领口和的大。这条路已经渐渐驶离了主城区，路边是一排排防护林，偶尔才有一两辆车从对面驶过。

        "。"我提醒了一个字。

        "……不要拿出来。"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喜欢。"

        我重新看向前方，启动了发动机。车子驶出停车位，汇入了傍晚稀疏的车。

，微微笑着，语气淡淡的，"那你把它拿出来，不玩了。"

        "全……全？"

        她又把脸埋了回去，焖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布料的窸窣声。她的双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在背后摸索了一阵，解开了内衣的搭扣。没有内衣支撑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变得柔而明显。她深了一口气，又去抓百褶裙的裙摆，一点点地把它撩到了腰际。因为没有穿内，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直接暴在了副驾驶的真座椅上。

        车厢里先是安静。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溺水者从咙深挤出来的哽咽。紧接着，椅子上传来了不受控地轻微扭动的声响。

        她颤抖着去解。第一颗很快，第二颗的时候手指绞了半天。解开以后，白色衬衫大敞着领口，两团柔的白色从衣襟的隙里若隐若现。

        她的明显颤了一下。然后，我看到她慢慢地低下了，两条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但没有人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意。只有我在意。

        "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

        一辆白色SUV从对面驶来，车灯一闪而过，短暂的光线扫过了半开车窗的副驾驶。如果那个司机稍微偏看一眼，就能看到这辆黑色车里坐着一个大敞衬衫、裙子掀到腰上、双不由自主打颤的年轻女孩。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降一半。"

        我没有接话。我不需要接话。她的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接下来听我说什么。"我的语气恢复了课堂上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把内衣解开，不用脱衬衫，从下面解就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分开。"

        "嗯……唔……"她开始小声地呜咽，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外面的风不断灌进半开的车窗，将她的息声和玩极其微弱的嗡嗡声一点点稀释到空气里。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我用余光瞥见她的双已经完全打开。她向后仰着，靠在枕上，嘴微微张开，在暮色的光线里，下颌和脖颈的线条拉出一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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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她的猛地弹离了座椅靠背，一声高的呻从她的咙里冲了出来。她双手痉挛地抓住了车门扶手和安全带，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的肌肉疯狂地颤动着，的涌出来，弄得真座椅上一片。

        "嗯。"

        我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路面，右手却拿起了放在扶手箱上的手机。拇指在绿色App上缓缓向上动，从最低一格一格地往上提。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App，把车窗升了上去。

        她从帆布包后面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眼睛瞪大了一点。车子正沿着江滨大缓缓行驶，右侧的车窗外是傍晚绚烂的江面和偶尔经过的车辆。

        她咬着下，将紧贴在一起的膝盖缓慢地分了开，同时抬高，双脚踩在座椅边缘。那玩弯柄的末端正安静地贴合在她微微胀的阴上，整个下被分的弄得亮晶晶的。

        "老师……在车上？"

        我继续加码。

        她在座椅上，口剧烈地起伏着，衬衫早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她的手还在发抖，发已然散乱。

        "把你那边的车窗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