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残忍的“差一步”。但这不完全是为了心理施压――是因为我不敢。我怕自己失控，怕一旦碰了那里，我就会像个毫无节制的野兽一样把她弄碎。她把最脆弱、最珍贵的信任像献祭一样捧到了我面前，我需要停下来口气。我悬停在那个位置，强行压下了狂暴的火，然后解开了她的眼罩。

        我再次走到她面前时，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当我的手指碰到她发的时候，她整个人像电一样弹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猛颤。我强迫自己放慢动作，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颈侧。她吞咽的动作极大，而当我的手掌终于覆在她的前时，那份柔和温热得我几乎想把手缩回去。我用手指夹住了她的，听到了她咙里逃出来的那声短促的、甜腻的气音。

        其实，我已经感觉到了她因为极度紧张而泛滥的气息。我本能地想把手指探进那片未知的泥泞里。但我停住了。就像一辆高速狂飙的列车突然拉下了手刹。

        顺着锁骨落，是少女初熟的。它们巧而秀气，拥有着无懈可击的水滴轮廓。因为毫无遮拦地敞在我的注视下，那两的端像是受到了感应，羞涩地收缩、起来，像极了雪地里颤巍巍绽开的红梅。那是一种未经人事的、最纯粹的悸动。

        然后我走到她后，用准备好的黑布紧紧蒙上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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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着她的肋骨继续往下，手掌停在了她的小腹上，就在那片隐秘的上方。掌心之下是她柔起伏的呼，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我低着，凝视着这个上天盲目赐予我的完美造物，陷入了极度的迷惘与癫狂。我这样一个真实内心在阴沟里腐烂已久的人，竟也能捧起这样毫无杂质的月光。

        她的双修长而笔直，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地并拢在一起，大内侧的肌肉在细微地痉挛。两条下意识地想要守住最后一点徒劳无功的尊严。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细微的呼，那抹仿佛涂了胭脂般的红晕，从羞的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和修长纤细的颈项。往下，锁骨的凹陷盛着清晰可见的阴影，透着一种极其易碎的单薄感。

        我没有出声。这是我作为M时最深刻的验：被上位者无视的沉默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刑罚。我在等空气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榨干，直到我觉得我能控制住自己发颤的手。

        酒店房间黄色的灯自上而下打在她上，没有照出任何瑕疵，反而给她镀上了一层近乎柔光般的微亮。她的双手局促地垂在侧，手指无力地微微蜷缩着，可能是因为空调的冷风，更可能是因为紧张。

        我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冷静的坐姿，但没有人知，在这个距离下，面对这样一散发着极致纯洁感的完美胴，我的下早已坚如铁，胀痛得几乎让我无法维持这份衣冠楚楚的从容。

        蒙上眼睛不仅是为了给她施加无知的恐惧，更是为了我自己。我怕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我是一个连碰她都不知该把手往哪里放的初学者。我需要这片黑暗来掩盖我的伪装。

        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随着杂乱心而轻微起伏的平坦小腹。再往下，在双交汇的隐秘，那片柔的芳草被修剪得干净整洁，呈现出一个小巧、甚至有些可爱的倒三角形。

        太美了。不仅是这年轻在生理意义上的完美无瑕，更是那种极致的、易碎的圣洁感，与此刻堕落、被剥夺一切底线的境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致命的视觉冲击。她越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越是激起人想要在上面泼洒墨、留下深刻烙印的暴。这是一种让人想要礼拜，却又更想将其狠狠撕碎、褫夺、弄脏的矛盾渴望。我不敢让自己的目光在她上停留太久，我怕只要多看一秒，我眼底那只贪婪而生疏的野兽就会冲破这层为人师表的伪装，将我这个强装镇定的初学者S彻底反噬。

        我离开她，坐回椅子上，故意翻动书页。我听到了她几近崩溃的两次发问：“老师……？”“老师，我……需要什么吗？”

        我第一次在这个距离下，如此清晰地审视她的面容。她生得极古典的韵致，两弯似蹙非蹙的远山眉下，是一双眼尾微垂、盈盈水的眼眸。明明尚未落泪，却天然带着一惹人怜惜的楚楚之态。闲静如姣花照水，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洁。我注意到她上涂了一层极淡的口红  ，大概是来赴约前为了掩饰局促，刻意点的粉饰。但我却觉得纯属多余。她这张脸，冰肌玉骨，素颜本便已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任何人工的脂粉加诸其上，反倒都成了一种亵渎。

        她全光洁柔，每一起伏都生得恰到好，增之一分则腴，减之一分则骨。这种极致的完美与纯洁，交织着此刻被迫敞的羞与脆弱，在我的视线里构成了一种致命的冲击。

        我站起，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浴巾，随手扔在全镜前的地毯上。我命令她过来，跪下。

三四米外的椅子上。我看着她双手颤抖着拉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裙子落，然后是内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