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开始不稳了。

        大内侧黏黏的。

        心在腔里撞得发疼。脸从耳一直烧到脖子。课本上我这堂课记的笔记只有两行，后半段是一个字都没有的空白，笔迹在半途拐了一个完全不像字的弯。

白花花地照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几乎赤的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反差――他依然在讲课，声音依然低沉而有节制，翻讲义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我捂住脸，手心贴着的脸颊。呼很急，但不是，是一种努力把什么东西压下去的急促。心从来就没慢下来过，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是那种擂鼓一样的频率。

        洗手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耳朵尖还是红的，脸上的血色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退，看起来像一个发了低烧的人。

        炸裂一样的声音。我猛地一哆嗦，笔从手里飞了出去，到前排的椅子底下。周围的人开始哗哗地翻书包、拖椅子、站起来往外走，嗡嗡嗡的声音涌进来，像被了的蜂巢。

si  m  i  s  h  u  wu.  c  o  m

        有人从旁边经过，碰了一下我的桌角，问了句"你不走吗"。我糊地说了声"等一下"，等人走了，我才弯下腰去捡到前排的笔。弯腰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脑子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有一双手――不知是谁的手，也许是我的――伸过去，手指勾住那条内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布料经过的地方，肤上起了一层微细的颗粒。内被拉到大中段的时候，那个一直被勒住的形状终于――

        三角内里面，望的轮廓清晰得不像话。那个形状在布料底下微微隆起，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轻微地晃――我的想象力甚至贴心地提供了光影效果，日光灯从侧面打过来，在那条布料的边缘投下一阴影。

        我坐在那个隔间里至少待了五分钟。直到隔有人进来洗手的声音把我惊回了现实，我才用纸巾了，把衣服整理好，走出来。

        洗手间在走廊尽。进去，关上隔间的门，坐下来。

        我在课堂上。一百多个人的课堂上。对着自己的老师。在脑子里了这种事。

        我死死盯着课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快到太阳在突突地，笔攥在手里被指尖得变了形。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水滴顺着下巴落下来，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林夏，你完了。

        我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我竟然――在课堂上――对着自己的老师――

        不是一小块的痕迹――是透了的那种。我低看着那片深色的水渍，大脑一片空。羞耻感像水，不是一波一波地来，是从四面八方同时灌进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我僵了一秒。然后站起来，拿着课本挡在前，往教室外面走。步伐尽量正常，呼尽量正常，不看讲台的方向。他还在讲台前面收东西。我用余光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我绝对不能往那个方向看，哪怕一眼都不行――我怕我的表情会出卖我。

        下课铃响了。

        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