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顾宜从(囚禁)
“顾砚哥哥,你知dao我为什么叫昭昭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恍惚得像在梦里。
“这是祖父给我起的名字,愿我昭昭如日月。”
她拉起他的手,“你摸摸我的心,我的心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昭昭如日月,一片赤诚。”
“阿砚哥哥,信我。”
剪影消失,漆黑的深渊里只剩下一个背光面向阴影的人。
有血从他脚下蔓延出来。
她看不清表情,只听见森冷淡漠的嗓音:“信你?我拿什么信你。”
他站起来,慢慢朝她走过来。
她感到颈间强烈的窒息。
“那就拿你的自由和shenti来换,永远陪我留在黑暗里。”
那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不!别碰……
宁昭昭挣扎起来,倏然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名贵装潢,房间宽阔,风格典雅。是顾砚的房间。
原来是梦。
她咬了咬chun,居然梦到了自己曾经对顾砚说的话。
――当初为了救林随她蓄意接近顾砚,发现顾砚表面冷淡疏离,实则内心纯粹得可怕,一撩就上手。
这期间他的反应很有趣,让她情不自禁地说了很多肉麻情话,这让她心存愧疚。
但也仅仅是愧疚,而且愧疚没有用。
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zuo错了什么,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你情我愿么。
她尽职尽责,给顾砚提供了绝佳的欢乐和陪伴,倾情演绎,一年相伴,换取对顾砚来说九牛一mao的金钱、人脉、医疗资源。
合情合理。
林随痊愈后,顾砚对她来说也没有了价值,她实在想不到什么继续留在顾砚shen边的必要xing。
她是有些卑劣。
但她不想全世界最好的林随从世界上消失。
只要能让林随的绝症痊愈,她zuo什么都可以。
其他人并不重要。
譬如顾砚就是不重要的人之一。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顾砚不在。
手上没有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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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看着guan家递过来的显示屏。
挑了挑眉,其他gu东们不说话了。
顾砚:“没关系,请继续,我在听。”
却tou也没抬,静静注视着屏幕上持枪对着自己的漂亮女孩。
切换了一下监控摄像tou,那双特写的眼睛透出一gu恣意的野xing。
她说:“我有过长达一年的jing1神病院治疗经历,我真的会开枪的。”
接着,她朝自己的touding开了一枪,ca过tou发,却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她非常冷静地dao:“给我一辆车。”
“没关系,只要我没死,你们的雇主仍然发疯犯病追着我不放的话,还能把我抓回来狠狠折磨,但我要是死了――”
她把枪口完全抵拢自己的太阳xue,“他会生气迁怒于你们吗?”
“哥哥姐姐们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