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林舒站在镜子前。

        江洲的手顿了一下：“我妈以前用皂角洗衣服，习惯了。”

        “你妈……”

        林舒却没退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半步，目光从他锁骨一路到腹肌，停留的时间足够让人察觉，又短得让人无法指责。

        “对不起啊，”她笑着，声音的，“走错了。”

        林舒推开门，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她在江洲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拧动把手。

        江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很复杂，有慌张，有警惕，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林舒没来得及分辨。

        “去世了。”

        江洲低看她，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那力很大，指节硌着她的腕骨，微微发疼。林舒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后背差点撞上他口。

        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江洲坐在床边，刚脱掉T恤，出一截瘦的腰。听见开门声，他猛地抬，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那种被撞破私密时刻的少年特有的慌张。

        她转要走。

        “好。”他说。

        她刚洗完澡，发还着，真丝睡裙贴在上，隐隐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她对着镜子抿了抿，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拨了拨，出一小块锁骨。

        她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耳廓：

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行，那你来。”

        “哎呀。”林舒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脸上是恰到好的惊讶，“我以为是客房。”

        她慢慢转过，手腕还被他握着，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个拳的距离。她仰起脸，看见他结上下动，看见他睫在颤动，看见他眼底那点火光......烧得又急又烈，却拼命压着，不肯让它蹿出来。

        就在手指即将松开把手的那一秒，手腕被握住了。

        门没锁。

        “你上味很特别。”她说。

        江洲下意识抓过T恤挡在前，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林舒没回。

        主卧在走廊尽，江洲的房间在走廊中段，隔是客房。

        林舒沉默了两秒，伸手帮他捋了捋袖口：“那以后有什么事，尽跟我说。”

        江洲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海绵。林舒没走，就站在水池边，看他洗碗。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肩膀几乎要碰到。她闻到一点淡淡的皂角味......不是沐浴，是那种老式的皂。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洲的声音从落下来，沙哑，压得很低。

        “教你成年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