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折磨的巨物才终于
塌下来,疲
地垂落,尺寸依旧可观,但已不复之前的狰狞。
许青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
,
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
着气,眼神涣散,浑
都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殷千时拿出干净的布巾,先轻轻
去自己脸上和手上的浊
,然后才细致地为他清理干净下半
的狼藉。此刻的
十分柔
,她轻而易举地拿起那副贞
锁,将那禁锢
望的铜环套上
,然后“咔哒”一声,轻轻锁上。
冰冷的金属
感让许青洲微微回神。他低
看着自己被牢牢锁住的
望之源,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涌上心
。从此,直到妻主愿意为他解锁之前,他这不安分的
源,便只属于妻主一人,再也无法对旁人起意,也无法擅自打扰妻主。
他挣扎着起
,不顾
的疲惫,虔诚地跪在殷千时面前,低下
,亲吻她赤
的脚背,“谢谢妻主……锁住青洲。”
随后,两人清理、更衣。许青洲换上了一
低调却不失华贵的墨蓝色锦袍,将他高大的
形衬托得愈发
。而殷千时,在许青洲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褪去了男装,换上了一袭他为她准备的月白色绣银线木兰花的齐
襦裙。宽大的裙摆遮掩了她修长的双
,高耸的
脯不再被束缚,显
出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许青洲亲手为她梳理那长及膝弯的白色秀发,并未束起,只是用一
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一
分,其余如
瀑般披散在
后。
当殷千时穿
整齐,转过
来时,许青洲只觉得呼
一窒。尽
见过无数次,但每次见她
着女装,那种超越
别的、震撼人心的美,依旧能轻易夺走他的心神。月色衣裙衬得她肌肤愈发光洁如玉,金色眼眸清冷剔透,
致的五官在女装的衬托下,少了几分少年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与高贵,却依旧带着那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他深
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激
,牵起她的手,柔声
:“妻主,我们进城。”
车在午后时分抵达了城镇。许家别院的
事早已得到消息,恭敬地将他们迎入一
清幽雅致的院落。稍作安顿后,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乞巧节的夜晚果然热闹非凡。街
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将整个城镇映照得如同白昼。人
如织,笑语喧哗,随
可见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手持巧果或莲灯,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许青洲紧紧握着殷千时的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他
材高大,面容俊朗,气度不凡,本就引人注目。而当他
边站着一位白发金眸、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时,更是
引了无数或惊艳、或好奇、或痴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