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狗狗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呢,家务干得好,屁
也摇得好。”有一次,我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他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笨拙地拖地的样子,故意用语言羞辱他,“不过为什么小鸡鸡总是那么
呢?难
拖地也会让你发情吗?哈哈哈……”
渐渐地,他穿着情趣内衣在我的悠闲视
下游走于各个房间,
饭、扫地、拖地,成了我们周末相
的常态。
然后,我将几块切好的西瓜和黄桃,错落有致、极
美感地摆放在他平坦、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我就在他的注视下,开始了我的"创作"。我像一个
级的日料师傅,更像一个掌握一切的行为艺术家,专注而认真地在他这
"餐盘"上摆放食材。
狗一样命令
:“去,我的狗狗,把它用嘴叼回来给我。”
看到我空着手,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主人?”
又一个周末,我如期而至来到他的出租屋。但这一次,我的手里空空如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提着装满“新
肤”或新玩
的可爱纸袋。
这意味着将他彻底地物化,将他降低到“食物”和“
”的层面。他的脑海中一定瞬间闪过了无数羞耻又疯狂的念
。
――
“很好。”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
走进了厨房。
很快,我端着几个盘子走了出来。不是鞭子或绳子,而全都是食物。
餐桌。不是柔
的床,也不是冰凉的地板。那是平时用来吃饭的地方,代表着最日常、最
面的人类文明。而我要让他赤

、毫无保留地躺到那个吃饭的地方去。
日历一页页翻过,夏日的翠绿逐渐被深秋的灿金所取代。
我先用一把小勺,舀起一勺粘稠的蜂蜜,小心翼翼地涂在他左边的
上,然后将一颗车厘子轻轻地按在上面贴紧。接着,用同样的方式
理了他右边的
。
在我的注视下,他羞耻而驯服地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笨拙地爬行。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短裙高高掀起,光溜溜的屁
一扭一扭,那
尾巴也一晃一晃的。这画面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
为人类的尊严。
今天的主题是"人
盛"(Nyotaimori/Nantaimori)。这本是源于日本的、物化女
的变态文化,但现在,我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名牌大学男生,变成供我享用的专属餐盘。
我对他神秘地笑了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今天的第一个指令:“老师,先去洗个澡,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什么都不要穿,到餐厅来,躺到餐桌上去。”
那个画面,
上他屈辱却又极力讨好的眼神,极度满足了我内心最深
的施
感和控制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我肆无忌惮的笑声,成了他唯一的奖赏,也是他此刻最渴望听到的天籁。
后背接
到桌面的那一刻,他因为冰冷的
感而微微一颤。眼前的他,就像一
被彻底献祭的祭品,赤
地、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呈现在我的目光下。
完这些,我拿起了那盒三文鱼片。我用筷子夹起一片最
美的,粉红色的鱼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小碟切好的新鲜水果,里面有鲜红的西瓜和金黄的蜜桃;一小罐晶莹剔透的粘稠蜂蜜;几颗饱满圆
的深紫色车厘子;最重要的是――一盒价格昂贵、纹理清晰的厚切三文鱼生鱼片。
他爬到球旁边,低下
,毫无尊严地用牙齿咬起那个肮脏的橡胶球,然后又像一只真正的
物狗一样,爬回到我的脚边。他仰起
,将球吐在我的手心里。
我走到他的两
之间,看着他那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兴奋而早已完全
立的小兄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我将那片冰凉柔
的三文鱼片,像一条授带一样,轻轻地缠绕在了他耸立的
上。为了防止
落,我还从盘子
看到我站在餐桌旁满意地点
,他深
了一口气,顺从地爬上了冰凉坚毅的木质餐桌,按照我的指示仰面躺下。
每一次听到我这种毫不掩饰的调侃,他都会羞耻得连耳
都通红,但干活的动作却会因为我的注视和这种极度贬低而变得更加卖力,
更是在这种无休止的羞辱下燥热不已。
他不敢多问半句,像一台被输入了绝对指令的机
,听话地走进浴室。用
的热水反复冲刷
。洗完后,他带着一
未干的水汽,一丝不挂地来到了餐厅。
当他看到这些"
"时,大脑大概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他肯定在疯狂猜测我要
什么。
听到"餐桌"两个字,我明显看到他的
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的心脏在疯狂地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