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奖励
回家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妈妈问我参观A大怎么样,我说"ting好的,校园很大"。她没有追问。
关上门,靠在椅背上,我先是安静地坐了大约三分钟。什么都没zuo,什么都没想――或者说什么都在想,太多了所以约等于什么都没想。
嘴chun上还有他的味dao。
不对。他的嘴chun没有什么特殊的味dao。那只是嘴chun碰嘴chun、she2尖碰she2尖的时候人的唾ye本shen的味dao――微咸、温热、shirun。和平时吃东西完全不一样的ti验。
我tian了tian自己的下chun。
够了。开始zuo正事。
先确认他安全到了。
【我】:老师到宿舍了吗?
秒回。他一定拿着手机等了很久了。
【他】:嗯,刚到……主人。
【我】:今天开心吗?我的乖狗狗。
这个问题不是场面话。我真的想知dao他的感受。今天的活动和之前所有的调教都不一样――不是封闭空间里的高强度shenti刺激,而是在开放环境中的心理冲击 亲密ti验的混合。他的消化方式和感受一定和以前不同。
【他】:开心……非常开心!主人,谢谢你……今天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美妙的一天。
"最美妙的一天。"
我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几秒钟。有一种温热的东西在xiong腔里膨胀了一下。
【我】:哦?怎么个美妙法?说来听听吖~
他的回复很长。打了很久。我看着对话框里"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他在不断地打字、删掉、重新措辞。
最终他发来了两段话。
第一段讲的是穿女装走在校园里的奇妙感受――紧张、害怕被识破、但因为我在旁边所以又觉得安全。他说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让他有一种"不是一个人"的幸福感。他说所有人都不知dao他们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dao。
第二段:
【他】:我知dao这很变态,很荒谬……但是,这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ti会过的。和主人在一起,即使zuo着这么羞耻的事情,我也觉得……很安心,很温nuan。
"很安心,很温nuan。"
和我之前对自己的分析一样――他的感受也已经超越了"调教"的框架。"安心"和"温nuan"不是sub对Dom的感受词汇,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
他还用了"恋爱"这个词。和今天傍晚在校门口说的一样。
我的手指悬在手机键盘上方好几秒钟,不知dao该回什么。如果用"主人"的语气回复――"嗯,狗狗很乖"之类的――那就把他刚才那段真诚的表白重新拉回到了角色扮演的框架里。但如果用"周挽"的语气回复――
我还没有准备好用"周挽"的语气和他聊感情。
所以我选了一个中间地带:
【我】:嘻嘻,老师的感受很丰富嘛。看来今天的约会很成功哦。
然后――我把话题引向了一个我一直想提的东西。
【我】:不过,老师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他困惑了。
【我】:看来狗狗的记xing不太好呢。需要主人提醒一下吗?第一次在我家,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不是许了三个愿望吗?
这件事我一直记得。
他跪在我面前,颤抖着、嗫嚅着说出的那三个"愿望"――
"我想亲主人。"
"我想抱住主人。"
"我还想看主人脱衣服。"
说完之后他羞耻得把脸埋在了地板上,大概以为我会暴怒或者嘲笑他。而我当时没有zuo出任何反应――只是笑了笑,把这三个愿望记在了心里。
然后在之后的见面中,我一个一个地实现了它们。但我没有告诉他"我在实现你的愿望"――我让那些行为看起来像是我自己的主动决定,而不是在"满足他的请求"。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知dao我在有意识地实现他的愿望,那他的角色就从"被动接受恩赐的sub"变成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