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他的膝盖了。

        双膝落地，然后他缓缓趴下，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姿态屈辱到了极点。

        她能感觉到她在他边蹲下，然后，一阵刺骨的冰凉从传来――她将整桶冰块倒在了他的子上。

        邵景深倒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弹起来，却被她一脚踩住后背，死死按在地上。

        “别动。”她的声音从传来，“我们慢慢玩。”

        她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把酒店客房服务用的木勺――大概是之前服务员收拾房间时落下的――拿在手里掂了掂。

        “把子脱了。”

        邵景深僵地照。冰块混合着化的冰水，浸透了他的子，他的手指冻得发抖，但还是顺从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暴在空气里。

        “啪。”

        木勺落下，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火辣辣的疼痛从蔓延开来，邵景深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地板。

        “啪。”

        又是一下。

        “你知不知，”她一边打一边说，语气像是在闲聊，“那个小白兔有多喜欢你？”

        “啪。”

        “她每天晚上抱着你送的玩偶睡觉，把你发的每条消息反复看好几遍。”

        “啪。”

        “她专门学煮你爱喝的汤，到了手也不敢告诉你。”

        “啪。”

        “她以为你是真的爱她。”

        邵景深的已经红起来，疼痛和屈辱让他眼眶发酸。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啪。”

        “而你，”她停下动作，俯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只是想睡她。”

        “不是……”邵景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是真的……”

        话没说完，木勺又落了下来，这次力更重。

        “真的什么？真的喜欢她？”她冷笑，“邵景深，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邵景深沉默了。

        “来，说点好听的。”她突然换了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说‘我是变态，我是色狼，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邵景深咬着牙，不肯开口。

        “不说？”她举起手机，摄像对准他，“那我帮你录下来，发给全公司的人看看，他们敬爱的邵总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说……”邵景深的声音颤抖着，“我是变态，我是色狼，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对不对，”她摇摇，用木勺戳了戳他的红的屁，疼得他倒一口凉气，“态度不对。重说，要真诚一点，带点感情。”

        邵景深的眼泪终于了下来。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屁，还要被迫说那些羞耻的话。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在这种极端的屈辱和疼痛中，起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那个位，竟然得发疼。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停下动作，歪看了看，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邵景深发麻。

        “哟，邵总，你这是……被打爽了？”

        “我没有！”邵景深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