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得了――你哪次在乎过我忍不忍得了。”

        周叙言笑了。

        第二轮灌推入时确实更深。周茉能感觉到一路漫过直，漫到结开端，那种胀感已经不是小腹凸起，而是内脏被挤压的闷胀。她开始气，手指攥紧了防垫，汗水顺着脖颈往下。但周聿修在她背上轻抚的手没有停，而周叙言按在口的拇指也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她知他不会让她真的受伤，她知他的每一寸推入都在确计算她的承受范围。

        排第二轮的时候比第一轮顺利。更清澈，残留也更少。然后是第三轮――这次灌的不是盐水，而是掺了消炎成分的药，量很少，只有五十毫升。周叙言把它推进去之后没有让她排出来。“十分钟。”他在她口了一枚小型硅胶，防止药出，“让黏充分收。”

        而在这十分钟里，周聿修开始洗她的前面。

        花洒移到大内侧时，周茉的不由自主地分开双。水冲刷过被糊满的、红的花和还在微微翕张的花口。周聿修换上了手。他的手掌沾满沐浴，从她小腹开始打圈，过阴阜，过花，过会阴，最后停在花口。两手指探入，在里面轻轻搅动，把残留的和蜜一起带出来。他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轻，但每一下都准地过最感的位置。周茉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花在他的手指下又开始分新的蜜，把刚冲洗干净的区域重新弄。

        顾明琛站在淋浴区门口，看着周聿修为周茉清洗花，看着周叙言的硅胶还在她屁眼里计时。他们明明应该是最冷淡的两个人，此刻却在着最亲密的事。他从浴缸边拿了一条新巾，用温水浸，然后走上前，蹲在周茉侧。“抬。”他把巾覆在她脸上，轻轻拭她哭的眼睛和干涸的泪痕。巾的温热覆在脸上时，周茉愣住了――那是今天的第一次温柔碰。不是带，不是藤条，不是橡胶手套。是一条温热的巾，和巾后面那双金丝眼镜下专注看着她的眼睛。

        “谢谢……顾老师……”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顾明琛完她的脸，把巾放进水盆里重新浸，拧干，再拿出来。然后是她的脖子、她的前、她的腋下。他的动作认真得像在教案，但每次过她时，巾的糙纤维总是“不小心”在那里多蹭半秒。周茉的在这样的刺激下重新立起来。她看了看他，他的表情依然是一贯的平静自持，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什么位。

        十分钟到了。周叙言取出硅胶，让她排出药。最后一清澈透明，没有残余的絮状物，口经过三轮灌洗后微微发凉，带着消炎药的薄荷气味。排空后的空感反而让周茉不适应――被了一下午，忽然空了，她竟有点不习惯。

        花也被周聿修的手指彻底清理干净。他最后用花洒把她的整个下冲了一遍，然后用干巾干。等他们把她从淋浴区抱出来时，她的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两个口依然红着――口边缘微微外翻，花口也还没完全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