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溢出来的白浊随着他鲁的抽送打了她整条。周茉的叫声骤然变调——不是嘴上喊的，是从咙深挤出来的，像被掐住了脖子。

        同一时刻，周聿修取代了周崇山的位置。他仰躺下去，把那刚从她嘴里抽出来、沾满口水的鸡巴直接进她还在往外渗的花。没有过渡，没有适应，碾过刚才被得红的花径内，每一寸都火辣辣的。周茉仰直了脖子，叫声连成一片。

        周崇山下床，绕到她面前。她满脸和泪痕，嘴红，眼睛失焦。伯父没问她能不能再——直接着她的下巴，沾满自己和蜜的鸡巴往她嘴里送。了没到一半又的肉进她口腔，他用拇指按着她结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肤感受的轮廓，缓缓往里推。

        顾明琛还跪在她侧。他的鸡巴已经得发紫，不断渗，但他没有换姿势，只是继续用她的沟抽送。他俯下去够她的脸，在她耳边说：“抬。让老师看看你——被四个男人轮番教到说不出话的表情。录下来，你自己回慢慢看。”录音笔的红灯一直亮着。

        第二轮的换位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不再有克制，不再有观察，只有最原始的兽在驱动。

        周聿修花比周崇山更猛——他把女儿按在自己上，从下面猛烈往上冲，一只手着她的阴，一只手抓着她的发往后拉，让她整张脸暴给床边另外两个男人观赏。周叙言把她的屁掰开，从后面狠狠插入屁眼。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能看得一清二楚，重重地撞在深那块早已被得充血胀的肉上。双重挤压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绞杀她的花径——爸爸的在花里撞子口，小叔的在直里隔着肉压她的G点。两撞击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在她内对撞，每一次同步都让周茉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咙里发出无声的抽气。周崇山把鸡巴从她嘴里短暂地退出来，让她一口气，然后在周叙言把她到最高点的时候又重新进去，得比之前更深。顾明琛紧绷到极限，在沟里抽不动，就直接把她肉往自己方向拢紧，从沟内侧面的肉上摩出——炽热，第一直接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后面几全淌进了沟隙里。

        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肉撞击的闷响、鸡巴在甬里搅动的水声、重交叠的息、和周茉被堵在底的哭。

        周茉不知是谁先到的——也许是把鸡巴埋在她屁眼里的小叔，因为他忽然把她的骨拽死，整鸡巴埋进直最深不动了，紧接着一的灌进来，又多又，得她一阵痉挛。她还没从这个收缩里缓过来，花里的爸爸也掐紧了她的腰，抵着子口了——两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同时在她内，一个灌满直，一个灌满花径。她被夹在中间，两个都被浇透了，小腹酸胀得像从里面被熟。

        然后是嘴里的伯父，退到，一一在她上。然后是沟里的老师，挤在肉间动，在她下巴和锁骨上。

        她分不清哪里是谁的，只知浑都在被人灌。花往外冒，屁眼往外冒，尖一缩，嘴角一淌，怎么都吞不完。

        周敍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后，默默地把一只手指伸进她还在滴的屁眼——不是为了检查，只是想看她在高余韵中被碰的时候还会不会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