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能再看了。

        “今晚……就这样吧。”王面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只是那冷静之下，压抑着多少未熄的火焰，只有他自己知，“你好好休息。”

        只是……只是太突然了。那种完全失去控制、被强势卷入情漩涡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慌。

        而某些悄然滋生的情愫，在经历了今晚的失控与克制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灼人了。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情气息，淡淡的硫磺味，以及一种名为“克制”的张力。

        他好像……真的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他拉过旁边的被子，轻轻盖在杨炎上，将他那诱人的春光仔细遮掩好，只出一张带着泪痕和红晕的小脸。

        而在那之前，他必须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守好这最后一防线。

        他站起，走到房间的另一边，背对着杨炎，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仰一饮而尽。冰凉的划过咙，却难以浇灭内深的燥热。

        他知，今晚不能再继续了。

        他知，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杨炎蜷缩在被子里，只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王面却略显紧绷的背影。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声。

        只是，他还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耐心，去等待他的少年，真正准备好接纳这份感情。

        杨炎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的脸颊和微微刺痛的脖颈，心脏还在不规律地动着。

        “没……没事。”杨炎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小声地说，像是在安王面，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他抬起还有些发的手，下意识地、轻轻地放在了王面的口。隔着薄薄的浴衣，能感受到对方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

        他对杨炎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好奇、感激甚至是战友之情的范畴。

        夜，还很长。

        王面看着下的少年，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微，浴衣凌乱地散开，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致的锁骨，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自己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淡淡红痕……这副模样，简直是在挑战他刚刚重新建立起来的、摇摇坠的理智防线。

        而王面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握紧了手中的水杯。

        今晚的失控，是意外，也是必然。

        再看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守住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理智。

        那是一种强烈的、想要独占的、充满了望与怜惜的……爱意。

未因为危机的解除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种复杂的情绪而显得更加艳丽。

        杨炎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安抚和空间，而不是他更加汹涌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