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咬了他尖一口，用力的、带着恨意的。

        他不想再听

        “啊——”蓉姬倒一口气，腔剧烈起伏，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弹了弹。

        他听到了，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住她前那团晃动的肉，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红的尖，搓，拉扯，掐弄。

        “原来这才是爱姬的真面目啊……”他的声音带着，拇指过她角沾着的他的血，“往日那些温顺，都是装给本侯看的，嗯？”

那上面凸起的脉过内，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不然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息，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有人真心爱你。”

        “唔……”她咬住褥子，把那声呻堵在咙里。可是骗不了人的，里面的水越越多，顺着大往下淌，把褥子洇了一大片。那层肉紧紧地裹着他，一缩一缩地着，像是不想让他出去。

        尖在他指间得像颗小石子，又胀又痛，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意。

        他的骨撞在她上，撞得那两白的肉泛起红，一波一波的，像被风皱的水面。那的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那块最感的肉，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大内侧不停地发抖。

        他的眸色沉了沉。他直起，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动，比方才更猛，更深。那的东西像一柄烧红的烙铁，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到最深，得她整个都在晃。肉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画出诱人的弧线。

        她仰起，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他低吻住她，撕咬般的撬开她的齿，扫过她口中每一寸。

        他俯下，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伸到前面，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侧过来。

        他的手抬起来，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把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他开始动了，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抽到口，再整没入。袋拍打在她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里被带出来的水声，在帐篷里回。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那腰太细了，他一只手几乎能握满，拇指按在她腰窝上，掐出浅浅的红印。

        速度越来越快。

        他把她的架上肩，俯压下去，那物重新入，一插到底。

        董策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像被人用针在心脏最的地方扎了一下。那丝受伤的神色从他眼底掠过，快得几乎看不见。他很快把那一闪而过的脆弱压了下去，像把一把刀重新插回鞘里。

        “叫出来。”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息，热气在她耳边。

        蓉姬偏过，不看他。

        她的嘴已经被咬得渗出血丝，下上有一浅浅的牙印，红得刺目。他伸出拇指，指腹抹过那印子。

        “嗯……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碎，混着“啪啪”的水声和他重的息，在帐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往后迎合着他的撞击，里面的肉绞得越来越紧，绞得他倒一口凉气。

        董策忽然停下来。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他的手往下移，住她前那颗的红珠，用力掐了一下。

        她看着他，口剧烈起伏着，嘴微微张开，着气，那两片被咬得红的在火光下像熟透的樱桃。

        血涌出来，铁锈味在两人间弥漫。

        董策却没有发怒，他松开她的，低看着她，反而笑了。

        “啊……”她终于没忍住，那声媚的呻从齿间出来，尾音发颤，像被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