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俯下，压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那便最好了。本侯杀了卫璟，爱姬也不会心疼吧？”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水渍，沾了他的手掌和她的。然后他俯下，掰开她的肉，把脸埋了进去。

        他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仿佛被刺中了什么，可转瞬又恢复清明，

        “爱姬下这么，”他说，“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提到了卫璟，嗯？”

        蓉姬浑一僵，像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把她里所有的情都浇灭了。她猛地挣扎起来，肩膀撑着案面想要起，绑在后的手拼命地拧着那发带。

        他低笑一声，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拍了下去，水声淫靡四溅。

        “够了！”

        “本侯介意得……”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巴不得杀了他。”

        可他的压了下来，把她牢牢按在案上，动弹不得。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被迅速粘回去。

        “这么多水……”他的声音低低的，“爱姬的子倒是比嘴诚实得多。”

说得很清楚，“你乱杀无辜朝臣，你……”

        “爱姬还真是口是心非呢……”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藏不住的慌乱和恐惧，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的手覆上她的，掌心贴着那片白的肌肤，慢慢往下，进她双之间，整个手掌贴上她的阴。那里早已得一塌糊涂，蜜沾了他满手，顺着指往下淌。

        蓉姬趴在那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住了，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她听见他呼重了一瞬，又恢复了平稳。

        又是“啪”的一巴掌，比方才更重。她的肉颤了颤，泛起一层薄红。

        他没有说下去。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趴在案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他手上收紧了环着她脖子的弧度，让她能感觉到那箍，却还不至于窒息。他猛地吻上她的，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

        “自然没有。”她说。

        蓉姬沉默了一瞬。

        探进花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了。

        “爱姬原是如此看我的……”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还以为……”

        然后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两手指插进那泥泞的花，在里面翻搅、抽插。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淫靡的，在帐中回。他的手指弯起来，抠着某柔的内，她的小腹猛地缩紧，大开始发抖。

        “本侯说过不介意爱姬过去的男人，”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箍着她的脖子，“可是现在，本侯收回这句话。”

        她呼不过来，口剧烈起伏着，被绑在后的手拼命挣着。

        董策没有说话。

        “这么说，”他恢复了方才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爱姬心里没有卫璟？”

        他的尖灵活地弄着那两片肉，尖卷弄着那颗胀的小，从口到花，又从花回口，来回扫，把那些蜜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他的鼻尖蹭着她的会阴，呼灼热地在感的地方，引得她一阵

        他放开她的下巴，手往上移，手指环上她的脖颈。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咙，能感觉到她急促的脉搏在掌心里动着，一下一下，快得像受惊的鸟。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太阳，呼灼热地在她耳侧。

        他终于放开她。

        他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侧过来，她看着自己。

        董策直起上，叉开跪在她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后背。

        蓉姬大口大口地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