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袖间拂过一阵幽香，吕泰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那香气直钻到心里去。

        卫璟连忙上前扶他起：“不敢当，不敢当。”

        然后她垂下眼，轻声：“将军与我兄长继续谈要事吧，蓉姬先退下了。”

        两人对饮起来，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蓉姬看着上座，假装面难色看向卫璟。

        他把手帕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揣进了自己口衣襟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吕泰又是深深一拜：“兄长在上，请受妹夫一拜！”

        他接过金冠，连看都没细看，眼睛还是只盯着她，嘴里喃喃：“小姐不仅心灵手巧，而且秀外慧中，锦心绣口。”

        卫璟面上笑着，心里却像被人攥着一样疼。他压住那不适，笑着说：“如此……早晚选个良辰吉日，将小妹送到将军府上。”

        说完，她转离开，脚步轻盈。

        吕泰忍不住，一把住她的袖子，看着她，结动了几下。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卫璟看着对面这个英武豪爽的年轻人，心里忍不住想，抛开两人相悖的政治立场不谈，吕泰这人，确实担得起“赤诚”这二字。

        吕泰一听，双手猛地拍在大上，整个人喜得差点蹦起来。他声音都发抖了：“若能得到小姐，吕泰愿效犬之劳，以报大人！”

        吕泰连忙弯腰捡起来，想喊住她还给她。可一抬，她已消失在帘后，只余一缕幽香。

        可惜了。

        卫璟点点：“将军是我的至交好友，小妹坐也无妨。”

        吕泰双手背在后，微微向前倾了倾，靠近她。

        蓉姬这才落上座。

        蓉姬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蓉姬转过，抬起手，轻轻解开他上的冠带，摘下他的那木冠。吕泰顺从地低下，让她更方便摘取。

        卫璟见此情景，知该给他们留点空间了。他笑着说去拿些好酒，便转离开了。

        他眼里满是克制不住的情意。

        不一会儿，卫璟抱着两坛酒回来，笑着说：“来，将军，咱们继续畅饮！”

        吕泰连忙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小姐，快请坐。”

        蓉姬迎着他的目光，眼中也是脉脉情。可她的手绵绵却力不小，轻轻把自己的袖子从他手里扯了出来。

        卫璟端起酒杯，沉片刻，开口：“我想将小妹送给将军为妾，不知将军肯不肯纳？”

        走过桌边时，她似是不小心，一方手帕从袖中落，落在原地。

        屋里只剩下吕泰和蓉姬两人。

        吕泰坐到旁边的次座，可他的眼睛，从到尾就没从她上挪开过。

        然后他拉过蓉姬的手，轻轻放在吕泰手里：“日后，我一家就仰仗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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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举起酒杯：“来，将军，再饮一杯！”

        蓉姬又是羞涩一笑，低下去。

        然后她拿起那金冠，仔细地给他上。她的袖子轻轻蹭过他的耳朵，的，那从耳一路烧到脸上，烧得他耳通红。

        吕泰握着那只柔的手，只觉得心都快停了。他连声说：“大人说哪里话。”眼睛一刻也不舍得从她脸上移开。

        说着，他几步走到案前，深深叩首。

        吕泰这才收回心神，笑着接过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