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诗摇了摇
。
一天下午,雪终于下了下来。细密的雪粒子渐渐变成鹅
般的雪花,很快给窗外的山林和庭院覆上一层白。
“今天不弄你。”许颜说,往后靠了靠,把李诗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
前。“安静看会雪。”
她会给李诗带东西。除了那条项链,还有衣服,都是柔
舒适但款式保守的家居服或
衣。也有书,一些枯燥的散文集或画册。甚至有一次,她带了一个全新的数位板。
“嗯。”
李诗点
,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许颜来的次数确实多了,但停留的时间往往不长。有时是下午匆匆过来,把李诗拉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急切地
一次,然后接个电话,又匆匆离开。有时是晚上过来,看上去很疲惫,洗完澡就抱着李诗睡,什么也不
。
李诗看着那个黑色的板子,没有动。
许颜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伸手,用筷子
抬
“我小时候,一下雪就想去堆雪人。”许颜忽然说,手指绕着李诗的一缕
发,“我妈不让,说冷,脏。保姆就隔着玻璃窗指给我看,说‘小姐,你看,多白啊’。白有什么用,摸不到。”她顿了顿,侧过脸看李诗,“你堆过吗?”
“量你也不敢。”许颜喝了一口汤,“冯姨会留下。你需要什么,跟她说。我每天会给你打电话。”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许颜的手臂环着她,很紧。李诗能听到她平稳的心
。
李诗慢慢从她
上下来,
得差点站不住。她低着
,整理好
子,扣子试了两次才扣上。然后转
,慢慢地、姿势有些别扭地走向一楼的卫生间。
李诗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把菜送进嘴里。
“真行?”许颜笑了笑,“不会又想着跑,或者找石
砸人吧?”
“怎么,不会用了?”许颜挑眉,把压感笔
进她手里,“我教你。”
“大点声。没吃饭吗?”许颜拍了一下她的屁
,不重,但侮辱
十强。
“听说你以前用这个。”许颜把盒子放在桌上,自己拆开包装,拿出板子和笔,“试试,比纸方便。”
李诗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不会。”
“这才对。”许颜重新动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她吻着李诗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
寒假的日子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又似乎有些不一样。
饭菜摆在小茶几上。简单的三菜一汤。许颜吃得很慢,偶尔给李诗夹一筷子菜。李诗小口吃着,食不知味。
“过年我可能得出国一趟。”许颜忽然说,语气随意,“我妈非要去欧洲,大概十天左右。”
李诗没说话,只是看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地撞在玻璃上。
那数位板后来就一直放在书桌角落,李诗没再碰过。
冯姨来问晚餐在哪里吃。许颜说就摆在这里,窗边。
许颜来了,心情似乎不错。她没像往常那样急着
什么,而是拉着李诗坐到窗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一起看雪。
“也是。”许颜转回
,看着窗外。
许颜靠在沙发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开始回消息。
结束时,李诗
在许颜怀里,
还在轻微地抽搐。许颜抽出手,指尖
漉漉的,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了看,然后随意地在李诗的
衣上
了
。
她握着李诗的手,在数位板上划动。线条歪歪扭扭地出现在连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许颜画了几笔。
“没意思。”她很快失了兴趣,松开手,“你自己玩吧。别画些乱七八糟的就行。”
“你一个人在这儿,行吗?”许颜问,眼睛看着她。
许颜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从的哭泣,动作越发凶狠。
“啊……”李诗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
“去洗洗。”她拍了拍李诗的背,语气恢复了平常,“一
汗。”
李诗沉默了几秒,极轻地、从
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