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没有自己的家吗？"苏婉瞪着林建国，"他以后娶了媳妇，有了自己的孩子，忙得过来吗？"

        林建国看着愤怒的妻子，"好了，别说了。"

        "房子本来都是给儿子的！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林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林眠的话。

        "妈，"林睿突然开口，"姐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还有房子的事，我们家里本来就有两套房子，给姐一套也没什么。"

        "什么真的假的？"

        父亲则坐在沙发上，眉紧锁。

        "可是姐说，他对她很好。"

        "她说初中的时候被人欺负，你们说只是小孩闹着玩..."

        林睿点点，转往房间走。

        也许，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好有什么用？"苏婉冷笑，“传出去我们还怎么人啊？”

        说完他看向林睿，"你先回房间吧。"

着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我为她付出了多少，她就这样回报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看了一眼，母亲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白眼狼"、"不孝女"之类的话。

        "小孩子懂什么！你姐就是被那个机人迷惑了，等她清醒过来就知了。"

        劝姐姐回来？不，他劝不动姐姐的。

        劝父母接受？可他们深固的观念，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他不知该说什么。

        "是你之前把人得太急了。"

        林建国拍拍苏婉的肩，"好了，女儿走了，儿子还在我们边。"

        "妈，我都26了。"他继续问，“如果姐她永远都清醒不过来呢？”

        苏婉立刻摇，"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机人，连人都不是！"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挥手，"那都多少年的事了，她还提这些干什么？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她就是太气了！"

        "你什么意思林建国！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她不认我们了，以后谁给我们养老？"

        就像姐姐选择了和机人在一起，而他选择了留在这个传统的家里。

        他拿出手机，看着她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妈，你有没有想过，姐只是想要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那时候的姐姐，眼睛里有光。

        他想起小时候，姐姐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买冰棍的样子。

        "我们不是还有儿子在边嘛。"

        可是现在，他没有姐姐了。

        林睿站在一旁，听着母亲的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说不清的滋味。

        "那就永远别回来！"苏婉咬牙切齿，"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妈，"林睿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姐回来，你能接受她和那个机人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