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欢的人面前，我总是执着那不值钱的自尊心。

        直到她的影完全消失在街角，我才慢慢松开攥得发白的指骨……

        边语嫣的眉轻轻挑了一下，看着自己刚涂的色美甲缓缓开口，“玩这种纯情的，不像是你的风格啊，问遥。”

        我的手颤抖地抚上杯，红糖姜茶的温热透过杯传来，足够到发冷的指尖。

        有人嗤笑出声：“问遥，你还真是……”后半句在燥热、暧昧的空气中。

        女生愣住了。

        “我……”声音卡在咙里，问遥疑惑地看向我，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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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拒绝了？”边语嫣笑盈盈地看向她。

        生理期痛的我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桌边被蓦然放了一包卫生巾和红糖姜茶。我抬起，只来得及看见问遥匆匆离开的背影，耳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问遥看着我，点了点，她走得很轻快，像是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失落，可我却莫名希望她能回看我一眼。

        我的心突然得厉害，原来那些我战战兢兢藏起来的喜欢，早就在每一个笨拙的细节里暴无遗。

        窗外的蓝光映在边语嫣的半边脸上，“我们问遥――”她故意拉长了尾音，“不是最喜欢当救世主了吗？让你演过瘾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接过杯子。指尖相的瞬间，我电般缩回手，她摇了摇，轻声说：“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家。”

        问遥突然不屑冷哼了一声，抬手拨了下耳边散落的碎发，“闭嘴吧，用你说吗？”

        问遥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半秒，然后关上，她皱着眉显然不想说话。

，“你还是吗？”

        卫生巾包装很致，是我常在便利店货架上看到却从不会拿的牌子，太贵了，我向来只挑最朴素的促销款。红糖姜茶还是温热的，杯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怎么？”边语嫣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故意贴近问遥，“连话都不会说了？”

        “烦不烦。”问遥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封闭的空间里清晰沉重。

        “脾气别这么大嘛~我帮你怎么样？”语调是上扬的甜腻。

        边语嫣侧，手肘搭在座椅靠背上，忽然凑近，灵动的眸子若有若无地看着问遥。

        放学后，她有些犹豫地叫住了我，我以为她是要让我还杯子。我连忙从抽屉里拿出来被我洗了四五遍的杯子，我怕她嫌弃我。

        如果我的家庭情况好一点，我就能光明正大地邀请她，可最终只是把脸埋进校服领口，闻着上面廉价洗衣粉的气味：“下次吧。”

        低，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几乎同时，私家车在她边停靠。

        喜悦，兴奋，又夹杂着无奈，我的家庭情况，破旧脏乱的老式居民楼，家暴酗酒的爸。

        拉开车门时，闻到革座椅散发的淡淡气味，空调冷风迎面扑来，散了街角残留的暑气。

        我感觉我可能着了迷，解药就是问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问遥与我之间日渐亲密的关系，这种变化如此真切，绝非我的臆想。”

        于是我下意识就卑微地开口：“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买新的还你。”

        从前，我只远远地看她，她总是与人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冷漠而疏离。可最近她的目光会在我脸上多停留几秒，说话时不自觉地倾向我。

        拐过街角，从书包里拿出还有水珠的杯子，问遥毫不留情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杯子在垃圾桶里发出空的碰撞声，她拍了拍本不存在的灰尘，不知在嫌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