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严。

        黎春想，明天一定要盛出一半，再吃。

        “……是吗？”

        甄赦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看着她。直到她放下勺子，才问：

        黎春看着那几个椰子。……原来昨夜海滩上的鱼，只是他过的其中一件事。

        黎春慢慢吃了半碗粥和蒸，又吃下一块芋。

        医生趁旁边没人，凑近一些，和黎春低声说：

        她把那双手拉回来，上面遍布糙的伤疤，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

        “李顾问昨天特地来找我，问孕吐吃什么。”

        “现在知听医生的话了？”

        夜里，他睡在外间的沙发上。

        两人沿着海岸往回走。水一点点漫过后的脚印，月光落在的沙滩上，映着两人的影。

片被水打的礁石。黎春脚下一，一只手臂很快伸过来，稳稳扶住她。

        首批撤离孕妇、儿童和伤员。其余人员将在之后分批转移。

        “别忙了，你不能累。”

        “不能浪费。”他迎着黎春复杂的目光，语气坦然。

        她刚准备蹲下看他的，甄赦伸手挡住。

        他没有再劝，只把剩下的粥端过去，三两口吃完。

        黎春低看他放在腰上的手，甄赦立刻收回去。

        最后，甄赦还是由着黎春检查了膝盖，但说什么也不让她给他推按了。

        “一起吃吧？”黎春说。

        *

        黎春躺在床上，能听见外面的呼声，她闭上了眼睛。

        黎春摇。

        甄赦正站在不远，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看过来。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

        “嗯。”工作人员笑，“李顾问昨天还问了岛上哪片椰林的果子熟了。那片树太高，本来要用专门的工，他自己系了安全绳上去摘的。”

        “还能吃吗？”

        里面有半碗鱼片粥、一个蒸、两三块蒸芋、少量熟木瓜，还有一个现开的椰子。

        医生也笑。“我昨天只跟他说，椰子水有些人喝了会舒服一点。”

        “牵着吧。”

        谭家和春序协调的首批医疗救援机，已经获得临时航线许可，预计明天凌晨抵达黎岛。

        胃里难得没有翻涌。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她尝了一小块木瓜，又喝了几口椰子水。

        吃过早饭，甄赦去巡查安防情况，黎春去病房查看病患的情况。

        回去以后，黎春替甄赦重新换了手臂上的纱布。

        第二天早晨。

        “问了很久。什么东西适合吃，我说鱼和海鲜，他还问哪种贝能吃，岛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补充营养。他拿着笔，全记下来了。”

        回到主控室不久后，卫星电话响了。

        黎春握着电话，抬看向窗外。

        黎春问：“这些是给孕妇和孩子的？”

        黎春醒来时，甄赦端着一个餐盘进来。

        甄赦的手指慢慢收拢，却又不敢太用力。

        救援的航线终于通了，也意味着，她很快就要离开黎岛。

        门外，厨房的工作人员正好送进来几个椰子，还有一篮芒果和木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