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怎么样?”
“从前,宇宙里有一颗很小的星球。那里曾有山川、河
和森林。后来,一场火烧了很久,又下了一场仿佛永远不会停的雨。”
黎春走到他
后,伸手环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背上。
谭屹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不用洗碗机?”
“第二天,石
里却冒出了一点绿色。很小,风一
,就要倒下。那个人找来几块石
,替她挡风。夜里下起雨,他又撑着伞,在旁边守了一整晚。”
……
“这里的一切……像是我十七岁时
过的一场梦。”
黎春跟进去,靠在门口看他。
“请假前。”
“我想听故事。”
替我挑鱼刺。”
“春春,照顾你不是负担,我只是终于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哪里不真实?”
晚饭后,黎春习惯
地收拾碗碟。
黎春眼睛渐渐
了。小时候,她也曾把最喜欢的东西藏起来。直到谭屹回来,和他一起吃。
“嗯,长得很慢。”谭屹
角浮起一点笑意。
“他以为,星球已经死了。或者,他其实已经死了,留在了一个静止的空间。”
“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好吃。”
“你收拾一下东西,等洗完碗,我带你去个地方。”
“只是没有种子发芽,也没有鸟飞回来……”
“那个人开始每天早一点起床。看看花有没有被风
他把碗碟端进厨房,挽起袖口。
谭屹走到车门旁,将门打开。
黎春仰
看了许久。
黎春靠着他,安静地听。
“嗯。”
谭屹收拾完厨房,两人整理行李出门。
黎春仰
看他:“我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谭屹洗碗的动作停下,他关了水
,转过
。
“等雨停下来,星球上只剩下一个人。他从灰烬里爬出来,每天修补烧坏的屋子,清理倒塌的树木,把一切恢复得井井有条。”
两个人披着毯子,坐在车
的观景台上。
谭屹的语气始终平静,像是在讲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可她也很有生命力。一点水,一点阳光,有人陪她说说话,她就会努力开花。有时候,她还会结出一颗很小的果子,藏在叶子下面。等那个人经过时,才悄悄
出来。”
“想听什么?”
“嗯。”
“不是梦,以后我都在。”
“她有些
气。天冷了会蔫,水少了会低
,偶尔还会用藤蔓缠住那个人的手指,不许他离开。”
她顺势落进了他怀里。
“一个你从没讲过的。”
车子一路向东,远离市区,最后停在东海口的一
房车营地。
“碗不多,很快就好了。”
眼前是一辆白色房车。车
改造成了小型观景台。车窗旁挂着一只银色风铃,夜风
过,发出细碎清亮的声响。

星光逐渐清晰起来。虽然比不上西北旷野里的银河,但在S市,这样的夜空已经很难得。
“有一天,风从很远的地方,送来了一粒种子。种子落在一条焦黑的石
里。那个人随手给她浇了点水,没想过她能活下来。”
“我吃撑了,正好活动一下。”
黎春低下
,一口一口,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又说:“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谭屹按住她的手。“我来。”
“趁热吃。”他提醒。
黎春怔怔看着他。
黎春轻声问:“后来长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