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愈发凶猛，“答应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诉我。不许再一个人去犯险。”

        “说话，春春。”他再次重重的一，“答应我，以后你的行踪，都要让我知。好不好？”

        “呃啊――！”黎春的眼角下泪水，声回答：“呜……好……我答应你……”

        谭司谦满意地低笑：“乖……”他把她翻过，让她跪在浴缸里，双手撑住边缘。他从后方进入花，整没入，重重撞击在最深。

        同时右手拇指从花外缘探入，隔着薄按压住G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同步施压。

        一进一压。她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被手指按压的力拉回来，在两种力之间反复拉锯。

        “……唔……”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耸动。

        他吻上她颤抖的脊背，让她仰躺，双架在他肩上。从正前方进入，只停留在G点区域附近，不深，只高频的浅抽。

        酸胀感持续堆积，越来越。

        春不是出来的，是慢慢涌出来的。像一条细从花深渗出，顺着他的缓缓淌下，混进浴缸的水里。

        “谭司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行了……”

        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动作更加磨人，“还有。不许被别的男人诱拐，你心里，只能有我。”

        “你……混……”

        “我是混。”他眼底泛起执拗的狂热，再一次狠狠撞入，“所以，回答我。说，你心里有我。”

        他托起她一条架在浴缸边沿。这个姿势让花入口被大幅度拉开，进入的角度更深。同时他的左手从她后探入――

        前后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

        她听到自己的叫声，完全不像她发出来的。

        “有你……只有你……啊！”

        浴缸里的水花四溅，波纹拍打，又砸回来，循环往复。

        谭司谦感觉到她内深的痉挛，那种从最深涌出的绞杀和颤动，让他几乎失控。

        他咬牙，加快了速度。将她颤抖的，一次次推上云端。

        她的灵魂像是被生生劈成两半，又像是被的岩浆彻底包裹、化。

        黎春已经不知第几次高了。

        她仰起，视线模糊，瞳孔微微上翻，红半张，不知在呜咽什么。

        谭司谦在说什么，她听见了，却又像没听见，只下意识回答着，至于回答了什么，她也不知了。

        *

        浴室门外，谭征如一座僵的雕塑般立着。

        脸色阴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