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谭司谦一个人，衣衫凌乱地躺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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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爷……”黎春咙发紧。

        可是……刚才她甩下那一巴掌时的眼神，又是如此的厌弃和决绝。

        “咔哒——”

        反锁房门的瞬间，她双一，顺着门板跌在地。心如擂，高的余韵还蛰伏在大，绵绵不绝。

        这一切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她的如此渴望他，甚至为了他了那么多水。

        足足半分钟后，他才缓缓掀起眼。金丝眼镜后那双眼，带着上位者极穿透力的压迫感，将她从到脚扫了一遍。

        黎春真的不喜欢他？

        这位在镜前游刃有余、靠眼神就能让万千少女疯狂的，掌握级调情技巧，此刻确像个初入情场的楞小子，会到了什么叫手足无措。

        他剧烈地着气，子上胀的地方满是水渍。他缓缓抬起那只沾满了晶莹黏腻水光的手掌，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嗅，指尖还残留她紧致销魂的感。

        谭司谦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谭征将黑框眼镜“啪”地扔在桌上。

        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种名为“患得患失”的陌生恐慌感，彻底淹没了他。

        二楼书房，叩门声落。

        “未经允许就这样……弄我，这叫扰！是犯罪！”黎春死死咬着，看着他那张错愕的俊脸，语气里满是极其冰冷的厌弃，“你真让我瞧不起。我甚至后悔，白天为什么要救你！”

        直到黎春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他还僵在原地。

        指尖落空。大脑“嗡”的一声，寒意直窜。

        “进。”

        黎春心一紧，转走到门边落锁。

        谭征没抬。偌大的书房里，只剩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二少爷。”黎春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在距书桌三步远的位置规矩站定。

        谭征的命令，如同一命符——五分钟。

        “把门锁上。”声音平淡，却如平地惊雷。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谭征穿着深灰色衬衫，扣子依然严丝合地扣到结下方。他靠在宽大的真椅背里，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副遗落的黑框眼镜。

        她恍惚觉得自己亲手关上了一间密闭的审讯室。

        谭司谦彻底懵了。

        来不及洗澡了。她强忍着间的酸酥麻，抽出纸巾飞快去心的泥泞，换上一条干燥的内。重新套上家制服，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端。

        走到梳妆台前，她习惯地摸向鼻梁。

        刚才在花房，眼镜随手搁在了圆桌上。而谭征离开后，桌面空了。黎春死死咬住下，如同奔赴刑场般，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谭司谦被打偏了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瞬间冲上，黎春咬牙切齿地低吼：“谭司谦，你清醒一点！我对你没有任何除了雇佣之外的想法！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脑补！”

        *

        黎春像个蹚过雷区的逃兵，一口气冲回一楼的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