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你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好看。是他的眼睛，还是月光，还是你。

        然后他俯下，吻上你的肩膀。

        他的吻很轻，一下一下，从肩膀吻到锁骨，从锁骨吻到口。他的嘴凉凉的，的，落在你肤上的时候，你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他的手覆上来。

        温凉的掌心贴上你的肤，从腰侧慢慢往上。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的东西。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过肤的时候带起细细的。

        他的嘴没有停。

        吻过你的口，吻过你的肋骨，吻过你的小腹。他每吻一下，你就要抖一下。他的呼越来越，在你肤上，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

        你伸手去摸他的翅膀。

        那些羽的，的，比你想象的还要。你轻轻抚过那些羽，从到尖端，一下一下。

        他的呼忽然重了。

        “别摸。”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会忍不住。”

        你愣了一下。

        然后你笑了。

        你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别忍。”

        他抬起，看着你。

        那一眼让你的心停了一拍。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烧起来。那金色不再是蜜，是火，是快要溢出来的什么。

        他低下，吻住你。

        这次不一样了。

        这个吻是的，是急的，是带着掠夺的。他的探进来，缠住你的，他你的，轻轻的啃咬，像是要把你吃掉。

        他的手在你上游走，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他的掌心过你的腰，你的，你的每一寸肤。

        你被他吻得不过气，你被他摸得全发。你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嘴离开你的，往下移。

        他吻过你的脖子，你的锁骨，你的口。然后他停下来，住了你前那一点。

        你轻轻叫了一声。

        那声音让你自己都吓了一，又又媚，不像你平时说话的声音。

        他抬起，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里有笑。

        然后他又低下，继续。

        他的手也没有停，往下探，探到你间。

        他的手指碰到那儿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抬起，看着你。

        “放松。”他说，声音低低的。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很长，微微颤着，他的鼻梁很高，他的嘴红红的，沾着你的味。

        你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继续。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你忍不住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很奇怪，有一点胀，有一点涩，可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舒服。

        他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疼吗？”他问。

        你摇摇。

        他就继续。

        他的手指在你里慢慢进出，一下一下，很轻很慢。他的拇指在外面，按着某个地方，轻轻着。

        你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堆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你的呼变重了。你抓住他的手臂，抓得很紧。

        他低下，吻你。

        他的嘴贴着你，他的呼洒在你脸上，他的手指还在动，越来越快。

        你忽然绷紧了。

        那种感觉像是从深涌上来，冲过你的小腹，冲过你的口，冲上你的。你听见自己叫了一声，被他吻住了。

        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