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

        “……”

        窗帘没拉，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

        他开始动了。那只手在里面进出，另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着你的口，拇指拨弄着端；一只在你大内侧轻轻划着，制造酥麻的意；托着你脸的那两只，在你忍不住想咬的时候，轻轻掰开你的嘴，让你咬不到。

        你知他想什么。

        “我帮你。”他说着，那两只隐着的手就伸了出来，一只接过你手里的刀，继续切你没切完的菜，一只打开冰箱拿鸡，一只把锅放上灶台开火，一只在调料架上取油盐。

        他的眼睛偶尔喜欢调整成一只眼，这样视野更宽阔，像365度的那种摄像机，他的眼睛黑得发亮，里面倒映着你的脸。

        他低吻你的发，八只手轻轻的环着你，像环着整个宇宙。

        你的都行。

        你看进他的眼睛里。

        “嘘。”他低下，嘴贴着你的锁骨，轻轻过，“让我来。”

        “阿礼。”

        “嗯？”

        “菜要糊了。”你说。

        你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绷紧。

        在那里面，你看见的不是望，不是占有，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好像你是他等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现在终于到手了，他要一点一点地确认，一点一点地感受。

        只能承受。

        人有八只手…确实方便了好多，不过衣服袖子怎么办呢…

        “等什么？”

        两只手撑在你两侧，支撑着他的重量；两只手解开你的衣扣，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两只手托着你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你的脸颊；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腕，举过；最后一只手，探进了你的间。

        这场景好熟悉……

        “怕吗？”他问。

        “阿礼。”他低声叫你，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我想……”

        你用手背挡着嘴不说话，只是能点。

        “唔……”

        “我想听你的声音。”他说着，把你放在嘴边的手拉开，和你相扣。

        你被出破碎的呻。太过了，太多的刺激同时涌来，你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被卷进了漩涡里。你想挣扎，但手腕被握住，脚踝也被一只不知什么时候下去的手攥住，你动不了。

        因为那些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一只在你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你的温度；一只在你后背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下；一只握住了你的手，十指相扣；还有一只，已经探进了你的衣摆，贴着你的肤往上。

        “阿礼。”他把埋在你颈窝里，呼轻轻扫过你的肤，的。

我都在等，海水太广阔了，我一直在浪。”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披着那层虚伪的人了，只是稍微调整了型，让它更适合人类的居住环境――上半收窄了些，八只手平时只出两只，其余的隐在特殊的布料里。但你感觉得到，它们就在那里，像沉睡的手，随时会醒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

        那只手很慢。很慢地分开你，很慢地探入，很慢地在里面摸索。它像有眼睛一样，知哪里会让你颤抖，知哪里会让你呼变重。它准地找到那个点，轻轻按下去。

        “你这样……”你话还没说完，剩下的手就把你整个人转了过来，让你面对着他。

        你一听没说话，但是抱的他更紧了。

        “……没什么。”你想到了那个365度摄像好想笑于是低下，却被他托起下巴。

        这句话，我可以听几亿年。

        “这里？”他问，又按了一下。

        你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怎么莫名的惊悚，好笑，又荒诞，又奇怪他也太熟练了。

        “让它糊。”

        ――厨房――

        “饭呢，别闹。”

        “看着我。”

        “你的都行。”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笑了，那笑容在人类的脸上有点过大了。

        只能感受。

        他俯下来的时候，你看着他的手，算是你白天第一次看清他们。

        八只，修长而有力，也是人类的手，不过指尖微微透明，能看见里面细密的纹路。它们在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某种深海生物的手，却又带着类人的温度。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好。

        “等一个完全接纳我的人，如果你不接纳我，我也会死去的。”撒个慌，让阿礼更心疼我一点吧。

        你被抱起来的时候，那些手还在各司其职――关火，收拾灶台，甚至把切好的菜放进了冰箱。他抱着你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把你放在床上。

        “你……”你被那只手的动作惊得话都说不完整。

        “明天想吃什么？”

        你在厨房切菜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了你。

        “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