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快乐。”
她笑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
,一下一下,很稳。她想起很多事情――面试那天他的眼睛,暴雨夜他说的“我等你”,第一次吻她的那个封印,还有他说的“只有你”。
她不知
未来会怎样。不知
他们会在一起多久,不知
他会不会有一天厌倦她,不知
这把钥匙会不会在某一天失去意义。
但她知
现在。
现在她在他怀里。现在是她的二十五岁生日。现在她有他的钥匙。
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纽约灯火通明,五十三层的夜空里看不见星星。但她不需要星星。她有他。
“Wentworth。”
“嗯?”
“我爱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我知
。”
她睁开眼睛,抬起
,看着他。在黑暗中他的轮廓很模糊,只有眼睛是亮的。
“你呢?”她问。
他低下
,吻她的额
。
“我只有你。”他说。
她闭上眼睛。
那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那是他能给的全
。她决定接受。
因为他是她的。因为她是他的。因为无论那是不是爱,他们都已经在彼此的骨
里,拆不开,分不掉,像毒药,像解药,像彼此唯一的归宿。
十二月,纽约下了第一场雪。
她站在他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雪花落在中央公园的树上,一层一层,慢慢变白。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在看什么?”
“雪。”
“喜欢雪吗?”
“喜欢。”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小时候也喜欢雪。”
她侧过
,看着他的脸。雪光映在他眼睛里,像结了冰的海。
“后来呢?”
“后来就不喜欢了。”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没关系,”她说,“我替你喜欢。”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
,把脸埋在她
发里。
她感觉到他的呼
,温热的,一下一下。她感觉到他的心
,隔着衣服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
重叠。
窗外,雪还在下。
窗内,他们站着,抱着,像两棵缠在一起的树,分不清谁是谁。
她忽然想起一个词:共生。
不是爱情,不是依赖,不是占有。是一个人活不下去,两个人才能活。是一个人不够完整,两个人才能完整。
他们是彼此的毒药,也是彼此的解药。
她闭上眼睛。
“Wentworth。”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
。”
她睁开眼睛,转过
,看着他的脸。雪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我也不知
。”她说,“但我想试试。”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
,吻她。
那个吻很轻,很慢,像雪花落在手心里。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嘴
,他的呼
,他的温度。她感觉到他在她
里,在她血
里,在她骨
里。
她是他的。
他是她的。
其他的,都不重要。
后来,她偶尔会想起那个问题:你爱我吗?
她仍然不知
答案。但她知
另一件事。
她知
他在她喊安全词的时候会停下来。知
他在她哭的时候会抱着她。知
他在她睡着的时候会看着她。知
他在她不在的时候会想她。
她知
他把公寓的钥匙给了她。知
他说“我只有你”。知
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别人都不一样。
那是不是爱,她不知
。
但她知
,那是她这辈子离爱最近的一次。
足够了。
十二月末,新年夜。
他从不参加派对,从不倒数,从不庆祝。但那天晚上,他带她上了屋
。
五十三层的屋
,风很大,很冷。她裹着他的大衣,站在栏杆边,看着整个纽约在脚下铺开。灯火像无数颗星星,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他站在她
后,把她圈在怀里,挡住风。
“冷吗?”
“不冷。”
他低下
,把脸贴在她
发上。
倒数的时候,整座城市都在欢呼。时代广场的水晶球降落,烟花从四面八方升起来,照亮夜空。
她没有看烟花。她回过
,看着他的脸。
烟花的光芒落在他眼睛里,一闪一闪的。他也在看她。
“新年快乐。”她说。
“新年快乐。”
她踮起脚,吻他。
烟花在他们
后绽放,人群在他们脚下欢呼。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听见他的心
,一下一下,和她的心
在一起。
她忽然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满到装不下,满到溢出来,满到她不知
该怎么办。
他松开她的嘴
,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