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这个时候她去是不合适的，但人也不能永远去正确的选择吧。

        姜颂把脑袋埋在手臂里嘀咕，心想着明明已经确定了关系，怎么这种话倒没以前说得出口了。

        “嗯，可以。”

        电话几乎是秒接，姜颂原本还估摸着这个点对方应该在学习，心里都好了多打几遍的准备。

边花钱请来的和尚已经开始诵经了。

        妈妈旁边还站了个不认识的生面孔女人，没等姜颂开口就主动交代自己是她爸那边的亲戚，接到电话就来帮忙了，喊自己姑母就行。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没有再说话，姚知非看着屏幕里面那双似乎带了点委屈却沉默不语的眼睛，心泛起钝钝的痛，竟有一想立刻去找她的冲动。

        姜颂看着镜另一边熟悉的人和声音，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又有点热热的。

        葬礼的每个程都要花钱，姜颂正恼着今天赶路忙晕了，都没想起去银行多取点现金备用，翻开包才想起昨天分开前姚知非把自己手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她，说葬礼全是给现金，以防万一。

        姜颂松了口气，进门先例行跪下拜了拜，起径直走向角落里早已哭了眼的朱丽娟。

        她摇暗笑着自己善变的原则，抬脚又加了点码。

        半个小时后，她接过陈茜丢过来的车钥匙，毫不犹豫地就往姜颂家开去。

        “今晚能睡会儿吗。”姚知非隔着屏幕撩了撩对方眉角那翘起的发丝。

        姜颂欠叫了人，朱丽娟掩了掩眼角的水，跟女儿说多亏了她这个姑母熟悉办葬礼的程，还和早上姜颂敲门求助的邻居一块儿联系了丧葬用品店。

        “……有一点想你。”

        手机响的那一刻，姚知非正笔直地坐在桌前专心着真题。

        她和她爸那边的亲戚基本不来往，所以这还算是和这个姑母第一次见。

        晚上趁诵经暂停的一会儿，姜颂走到外面先给徐曼打了电话，对面说让她别担心，店和工作室这里有自己在呢，后面又关心了几句，确认她状态还可以就挂了。

        调整好角度的姚知非听着扬声里传来有些滋啦嘈杂的诵经声，不用问就知她一定累坏了。

        “知了。”姚知非说。

        她摸着被工整地包在塑料袋里的厚厚一沓现金，眼睛热了热，竟莫名泛起了点委屈。

        耐心听完的姜颂点点，抽了张纸给妈妈泪水，一个人拎着包去了小房间。

        没一会儿姜颂从房间里出来，把姑母叫到一边，往她手里了个用白布包着的现金，说谢谢她特地赶来帮忙。

        而且姜颂说想她，那怎么办呢。

        也好，自己不需要再看到那人的尸了。

        “喂，可以看清吗？”书桌背光，姚知非脸上暗暗的。

        姑母推脱着不想收，姜颂没让，盖住她的手拍了拍，说了句应该的。

        没多久姜颂被远传来的声音叫过去上香。这边刚一挂断，姚知非就给陈茜打去了电话。

        “不太能。”姜颂拖着尾音，嗓子有些疲惫的哑：“诵经从今天晚上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