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非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习惯姜颂的调侃，扯了扯对方给自己买的领带：“来祝贺你开业，我也得有点仪式感吧。”

        姜颂笑：“同意。”

        “不愧是摄影师，记真好。”姚知非没留念，边走边说。

        所以姜颂想赌一把，想看看卢梅能不能拿住成华机构的话语权。

        “戏也得全套啊。”姜颂无奈皱眉又松开：“既然他看中这种不值钱的面子，我们在酒桌上给他就是。”

        姚知非赶来的时候，店两边已经堆满了各方送来的开业花篮，她一个个看过去，找到了陈茜和自己名字的那两个。

        俩人刚接就看得出来，成华是个古板守旧、怕冒险的老思想，她们光聊后续的培训合作，他的酒杯立刻举得格外勤快，但谈到创新相关的，他就满脸假笑地打哈哈。

        她惊喜地快步走到人后面，兀然出声：“姚老板人都亲自来了，还破费送花篮呢？”

        原来上面写的是“莫向外求”。

        “谁说不是呢，但还好我们算是等到了。”姜颂也压不住嘴角。

        姚知非被吓一，但看着今天格外有气神满脸有笑意的某人，本怪不起来：“你发现啦。”

        “真是太不容易啊，最后一块石终于落地了！”徐曼叽叽喳喳地晃着姜颂的手。

        因此从一开始她们想接的就是他老婆卢梅，而且当时对成华机构最满意的就是它内理清晰，不作假不套路，整环境也干净，这几块都一直是卢梅在负责，当时和她聊合作相关也看得出她是有想法的。

        姚知非听完这话并没有出什么难过的情绪，只是抓着她的手，笑了笑朝前走去：“不重要。都翻篇了。”

        “哈哈，合作愉快。”卢梅也笑。

        ――――

        还以为这么多花篮她不会注意到自己也送了。

        “但晚上为什么还要请成华那个啤酒肚喝一圈啊……”徐曼生无可恋。

        “砰！”

        姜颂知自己猜对了，摩挲着手上的红珠子：“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姜颂“嘶”了一声，压下心底的热意，看了一眼还在店里的几个人：“等我，十分钟。”

        合作确实是卢梅力和她们谈拢的，但最终的合同还需要他签字达成。

        几日后，姜颂接到了成华机构卢梅打来的电话。

        “开――业――大――吉！”

        是谁这两天日更了我不说。

        “果然啊，有的时候生意还是要和女人谈。”徐曼打开车子天窗，眯眼着风。

        早上不是说不一定能来吗。

        等后视镜看不到人影了，两个人才终于出谈成合作的喜悦。

        “那当然。”姜颂拉着她的双手打开，人往后退一步：“哟，今天怎么那么正式，小西装都穿起来啦？”

        “这次是真的合作愉快了，卢老板。”

        姜颂知她是因为心里重视，俯在耳边用气声：“可恶，要不是公共场合，我都想现在立刻把你亲死。”

        这次不同于上次在门口直接分开，她直接送她们到了停车场才站定挥手。

        姚知非因为她的呼，整个人得厉害：“要亲吗？商场里的卫生间应该还算干净吧。”

动作也照，愣了愣：“……这是不是你相册那张照片里的地方？”

        姜颂和徐曼两人笑着和卢梅握手别。

        当时和徐曼一起走访培训机构时，对成华机构综合考察下来算是最满意的，但成华机构的挂名老板是卢梅的老公，成华。

        姜颂和徐曼几个人在门店前拿着金剪刀剪彩，几个工作人员在两边合放着礼花。

        姜颂正忙着握手接待过来祝贺的合作方和同行，晃眼间看到姚知非正站在那堆花篮面前，低着不知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