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没想到你还是个理想主义，”秋柔瞪圆了眼，“那你为什么后来又想通了？”

        所以，他什么都不明白。

        “嗯？”她耳鸣了一瞬，脸上还维持着浅淡的微笑。

        也是那时，秋柔才知庄零弃考的原因。

        聿清果然不解：“什么意思？”

        庄零：“我问你见过没有？”

        秋柔极力忍耐私密空间被侵犯的不安，飞快眨眼，别开视线。

        距离太近，秋柔抬眼甚至能看清他高的鼻梁，清秀的眉眼，还有他……下内一颗深红色的痣，嵌在水光致的中，像敛了所有光华。

        “这事儿你知吧？你见过没有？”

那样成熟而极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激得秋柔呼一窒。

        如有神，又纯又。

        彼时秋柔正认真数着“梦想护照”上的印戳，闻言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庄零没听清，俯下问：“什么？”

        秋柔不肯看他，气：“你不着我！”

        他的气息骤然在耳侧，秋柔一僵，不动声色退开距离，又重复一遍。庄零垂眼看着秋柔堪称拙劣的动作。笑容有点冷，语气也冷淡：

        “不是，”秋柔大把大把的眼泪落，她张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前一句。”说完她感觉天旋地转，从包里翻出纸巾捂

        庄零当年高考没参加，复读之后考上了聿清隔一所大学，也算全国范围内的名牌大学了。

        之后一路无话，晚上回乐园酒店时，庄零忽然对秋柔说：“你哥交了个新女朋友，据说还是个官二代，人又漂亮。”

        秋柔中考结束后，庄零约秋柔去魔都迪士尼乐园玩。当时乐园新开园没几天，游玩项目并不算很多，偏偏队伍又臭又长，即使拿到了fp，有些项目还是需要排很久的队。两人无所事事便闲聊。

        “因为我知爱不可以强求啊。”

        是的，她这样穿就是为了气他。这段时间煎熬痛苦、患得患失，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她一人承担呢？

        秋柔材并不干瘪，相反丰盈莹，还带着些少女的青涩。聿清高她不少，他箍着她的手，从这个视角看去，吊带几乎遮不住什么。

        聿清叹口气，和下来：“我是你哥，自然是要着你。”

        台上表演着音乐剧《狮子王》，剧场冷气很足，秋柔整个人裹在庄零带来的大衣里，声音有点闷。再加上他们位置在AA区。

        父母说这是善意的欺骗，庄零从始至终，却只想要个完整的家而已。

        秋柔抬，在聿清疑惑的眼神中了气。她忽然感到无力——原来自己赌气月余，聿清昼夜反思，想法终究被桎梏在那层血缘相连的圈地里。

        当年他父母跟他许诺，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学就不会离婚。因此他才日夜悬梁锥刺，一个劲儿窝在父母事业刚起步的网咖里学习——他觉得那里有动力。

        “庄易”分别是他父母的姓，是那年他们爱情的象征和结晶。可惜还没等考试，他就发现了父母早已离婚的秘密。

        聿清瞧着频频蹙眉：“去换件衣服。”

        “是我哥又怎么样，光天化日的哪里危险？你我什么，与其我，你去你女朋友啊……”

        她目光幽幽若若，随即轻轻眨眼，将眼角那边意眨掉。

        聿清交了女朋友这件事，还是庄零告诉她的。

        这番话说得没没脑，气上的秋柔说着说着也觉不对，像是拈了酸夹了醋。她声音弱下来。

        随口：“因为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就是这个意思，我用不着你。”

        “秋柔，我不知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情跟我赌气一个暑假，但你再怎么生气，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