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经历了下午那场更加荒诞、更加极端的羞辱之后，被小挽那双看似无害却充满力量的手彻底掌控之后，那个尘封已久的、属于童年的困惑，仿佛突然被一闪电照亮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羞耻感、恐惧感、自我厌恶感，以及那份新生的、病态的兴奋感，在我心中反复拉锯，几乎要将我撕裂。

        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的同桌是一个非常强势、像个小女王一样的女生。她个子比我高，力气也比我大，总是喜欢对我发号施令。有一天课间，因为什么争执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突然发怒，几个女生一起把我按在地上，在一片哄笑声中，她竟然……扒掉了我的子！

        原来……原来是这样！

        一个疯狂的念，突然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

        室友推门进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是胖子，他刚从外面吃完饭回来，嘴里还叼着牙签。

        那种在极度羞耻和无助中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复杂感受，那种被强制、被支时不由自主的反应……原来，并不仅仅是痛苦和愤怒！它里面，竟然还隐藏着一丝……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倾向？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胖子也已经进入了梦乡，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却毫无睡意。

        这个只在某些网络小说和亚文化圈子里听过的词，像一个巨大的烙印，狠狠地在了我的意识深。

        巨大的冲击让我晕目眩，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的青年，感觉无比陌生。我是谁？我真的是那个在课堂上认真听讲、在图书馆默默看书、期望着毕业后找份安稳工作的林宇吗？还是说，我一直着一副“正常”的面，而面之下，隐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被羞辱、被支的灵魂？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心也莫名其妙地加速。那些本应让我痛苦不堪的回忆，此刻却像某种禁忌的毒品，反复撩拨着我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罪恶感的酥麻。

        就在这时，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片段，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

        M属！

        然而，黑暗并没有带来平静，反而让我的感官更加锐，让那些刚刚被确认的、禁忌的念更加清晰。

        当时的我，又惊又怕，羞愤绝。周围同学的嘲笑声像针一样刺痛我的耳朵，我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她们的束缚。眼泪不争气地了下来，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那是我童年记忆里最黑暗、最羞耻的一幕。

        我想……再看看。

        “没……没事。”我慌忙转过，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可能……有点累了。”

        难怪……难怪下午在小挽面前，我会那么轻易地就跪下了。难怪在回忆那些羞辱的场景时，我的会产生如此奇怪的反应。原来，那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和胁迫，更是因为……我内心深某个沉睡的开关，被她无意中，或者说，被她准地……打开了！

        然而，此刻，当我回想起那一幕时，除了依旧清晰的羞耻和愤怒之外，我忽然意识到，当时那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感受中，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一种被强势力量彻底压制时的无助感，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隐私的恐慌感，还有一种……一种因为反抗无效而产生的、近乎绝望的放弃感……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混乱、但我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风暴。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了床帘，将自己隔绝在一个狭小的、黑暗的空间里。

        我想再看看，穿着那衣服的

        “累？家教能有多累？我看你是肾虚吧！”胖子嘿嘿笑着，坐到自己的电脑前，开始登陆游戏。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烦躁地在狭小的宿舍空间里踱步。我在害怕，害怕自己内心的这种变化。羞耻感依然存在，像一层油腻的薄覆盖在心上，但在这层薄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它像一颗种子，在屈辱和恐惧的浇灌下，悄然发芽，生长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老林，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中邪了？”他大大咧咧地问。

        这个认知让我浑发冷，如坠冰窟。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直男，虽然格有些内向、懦弱，但从未想过自己内心深竟然潜藏着如此……变态的倾向！

        我……竟然真的是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