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阿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菲菲已经成年了，我们属于自由恋爱，不犯法吧？”

        这个问题问出口，林妙蓉的脸颊有些发。她知答案，可她还是想听韩啸亲口说出来。

        “阿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韩啸直起，但依然保持着俯视的姿态。“你拆不散我们的。菲菲爱我爱的要死要活，你要是强行让我们分手，她肯定会闹，说不定还会离家出走。到时候，影响的可是她的高考。”

        韩啸笑了，笑得有些玩味。“阿姨觉得呢？”

        林妙蓉咬着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韩啸说的是事实。以女儿的格，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

        “门那么宽，阿姨以为我没看见？”韩啸站起，慢慢朝她走过来。他的个子太高，站在沙发前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林妙蓉完全笼罩。“我看见阿姨了。看见您站在门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得可认真了。”

        “我胡说了吗？”韩啸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林妙蓉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阿姨当时看得那么入神，连我回都没发现。还是说……阿姨其实也想试试？”

        三人落座。林妙蓉坐在单人沙发上，韩啸和沈菲菲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了一点距离。气氛有些尴尬。

        林妙蓉的心脏骤停。她猛地抬，对上韩啸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那眼神就像昨天下午一样，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

        “她才十八岁！”林妙蓉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怒意。“你们那种事……太早了！而且我看你们……你们得也太……”

        沉默再次蔓延。林妙蓉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她当过警察，面对过持刀的歹徒都没这么紧张过。

        “去吧。”林妙蓉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跟韩啸单独聊聊。”

        “可是妈……”沈菲菲急了，看向韩啸。

        “太激烈了？”韩啸接过话，眼睛里的玩味更了。“原来阿姨都看到了啊。昨天下午，在门外。”

        “你离我远点……”她伸手想推开他，可手碰到他结实的膛时，却像电般缩了回来。

        林妙蓉定了定神，抬起直视他。“我女儿才十八岁，正在读高三，是最关键的时候。我觉得，你们不该谈恋爱。”

        林妙蓉想站起来，可却发。她往后缩了缩，背脊抵在沙发靠背上。“你……你别胡说……”

        “你放肆！”林妙蓉厉声喝，那是她当警察时训斥犯人的语气。可此刻，这声呵斥却显得底气不足。

        “我在问你。”林妙蓉的语气强起来。

        林妙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好，就算你是认真的。那我问你，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阿姨想聊什么？”韩啸先打破了沉默。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阿姨这是对我有偏见啊。”韩啸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妙蓉。“我对菲菲是认真的。而且，我成绩也不差，家里是有点钱，但那不代表我就是玩玩。”

        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你……”她的声音卡在咙里。

        林妙蓉浑僵。她能闻到韩啸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年轻男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味让她晕目眩。

        沈菲菲求助似的看向韩啸。韩啸对她笑了笑，伸手了她的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妙蓉的眉皱得更紧了。“听阿姨的话，先去上课。我跟你妈聊完再去找你。”

        “是不犯法，但会影响她的前途。”林妙蓉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且，我听说你是个富二代？像你这样的公子哥，对感情能认真到哪里去？”

皱了皱眉，指了指沙发：“坐吧。”

        “菲菲，”林妙蓉先开口了，眼睛看着女儿，“你先去上补习班吧。上周老师说你数学退步了，今天下午不是有补习课吗？”

        “发生了。”韩啸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避讳。“而且不止一次。不过阿姨放心，我们都是自愿的，没有强迫。菲菲也很享受。”

        沈菲菲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回房间换了衣服，背着书包出门了。临走前，她担忧地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韩啸一眼，言又止。

        韩啸非但没被吓退，反而笑得更开了。他凑得更近，嘴几乎要贴上林妙蓉的耳朵，热气在她的耳廓上。“阿姨以前是警察吧？抓过不少人吧？那应该知，有些事，越是压抑，就越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