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我一早起来就给你们两父子断案是吧？”荔妩无奈，把奥洛抱起来，开他的小嘴看尖牙，不意又发现了一缺口。

        咬完生怕亲爹报复，迅速地从厨房里出溜出去了。梵诺嘶了一声，看见膝盖上渗出两个小血点来，奥洛正是第一次换牙的年纪，新长出的犬齿尖尖利利，似乎正是要当武对付亲爹，杀伤力巨大。有次跟荔妩告状，她神色惊讶，荔妩就从没被奥洛咬过。对妈妈，奥洛却舍不得。

        “嗯？”

        奥洛立即点点。

        奥洛大受打击，抱着他的小往他膝盖上恶狠狠咬了一口：“你真的太坏了！”

        梵诺生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和温馨家庭扯不上半点关系的冷脸。换在六年前，谁能想到威慑司的总司一边带娃一边饭，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居家模样。

        奥洛捂着狼耳低不语，梵诺把他倾斜四十五度夹在腋下，说：“吐。”

        腮帮子包着饼干，梵诺口齿糊地展示：“现在没了。”

        梵诺停了火，一边拿出小熊曲奇饼干，一边把他从肩膀上放下来。小狼崽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奥洛摸了摸自己茸茸的黑色小狼耳朵，有些局促：“啊，这个是，是它自己……”

        “为什么你跟妈妈睡觉只穿内啊？”

学的不言而喻。

        梵诺漫不经心：“我有时候内也不穿。”

        梵诺无动于衷：“你吃了这个吃不下饭。”

        “昨天晚上掉的！”奥洛把有着狼耳的小脑袋往她手心里拱了两下，又跑回自己房间，把掉落的白色小牙齿拿出来，“妈妈说掉的牙齿要扔在房上，所以奥洛没有丢。”

        “啊？羞羞！”

        “爸爸。”奥洛着泡沫咕嘟不清地开口。

        “有饼干，是吧？”梵诺问。

        “是爸爸先吃光我的饼干！”奥洛立即不甘落后地告状。

        “你儿子干的好事。”梵诺哼了一声，拿起吐司片涂抹果酱。

        “吃得下，吃得下！”奥洛叫，又抓掉他几发。

        “乱说，是因为妈妈说这样的奥洛很可爱，所以故意留着的吧？”梵诺轻轻松松地揭穿了他的小心思，还彼之，“啊，羞羞。”

        奥洛把水进口中，冲刷干净泡沫，又吐进盥洗池子里。梵诺用巾把他都是泡沫的小脸揩干净，把儿子往肩膀上一放，又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一板鸡走进厨房。

        荔妩洗漱完，在餐桌边坐下，就见到他膝盖从灰色居家睡下面渗出来的一点红。

        他打开盖子，在奥洛眼睁睁的注视下往嘴里一倒，连瓶底的饼干屑都倒了个干净。

        梵诺意味深长地哼笑一声：“奥洛为什么总是把耳朵出来？明明已经是可以控制它的年纪了。”

        “小熊曲奇饼干！”梵诺的发被拽了一下，“你跟我说已经没有了！爸爸，你太坏了！”

        说完不忘拉踩：“奥洛不像爸爸，奥洛很听话的。”

        他早餐的时候奥洛也没多乖巧几分钟，刚把鸡放进平底锅里，便听到的橱被打开了，往常这个高度奥洛够不着，梵诺会把不想他拿的东西放在这里，此刻奥洛却坐在他的肩膀上。

        她忍俊不禁：“我说你讲话怎么漏风呢，下面这颗牙什么时候掉的，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