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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韵春肩上挎着包推开房门。

        他住底座，往里推。

        景傅英看了她片刻，视线下移。

        指尖还没碰到，陈嘉尔别过了脸。

        只留下尾端的底座贴在外阴。

        空气里有重的气味，汗水混着，闷在密闭空间里散不出去，她视线扫过床铺，陈嘉尔在床中央，双大开，嘴里的口球已经摘下，下的两个的还在持续的震颤磨肉。

        陈嘉尔肉出硅胶底座，底座边缘嵌在阴之间，周围肤红，有反复摩过的痕迹，按摩棒歪了些，角度不对，显然是出来又被人回去的。

        景傅英走到床尾，与景韵春隔了半步距离，他垂眼看了看陈嘉尔蜷缩的小。

        口被撑开到极限，能看到按摩棒的黑色轮廓在里面，每推进一分，陈嘉尔的腰就拱起一分，她的在枕上疯狂左右摇动，咙里发出很无助的气音。

        陈嘉尔发散乱，遮住半边脸，出的那侧脸颊上有干涸的泪痕，眼浮，嘴微张，呼又浅又急促。

        “自己弄伤的先疼会。”

        整按摩棒没入。

        他绕过床尾，走到陈嘉尔侧，手伸向她间，陈嘉尔察觉，想并拢，但被紧紧的双束缚着，肌肉过度疲劳，使不上力，只徒劳地蹭了两下床单。

        景傅英走进房间，穿深色衬衫，材高大，肩宽，腰窄，瞥见景韵春眯起眼。

        景傅英将开关又拨了一档。

        她声音放得很低。

        门被推开了。

        景韵春直起，从口袋掏出手机。

        景傅英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拭手指。

        陈嘉尔发出短促的尖叫。

        浑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大内侧尤其明显，有反复拭过的痕迹，些许透明的顺着往下淌。

        陈嘉尔听到景傅英的声音，反应比听到景韵春时更剧烈，她整个人往床内侧缩，后背贴上床，膛起伏的频率快到像是不上气，大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连按摩棒的底座也跟着轻微晃动，后的珠串磨的她想哭。

        她的声音沙哑，哭腔重，眼泪涌出来，顺着太阳淌进发里，嘴抖得厉害，上下牙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指间的和干净，把纸巾丢进床的垃圾桶。

        景傅英看着她的眼睛，轻蔑嗤笑。

        她的扭动作很慢，因为全都在发抖，但拒绝的意味很清楚，她转过脸来看他，眼眶通红，睫透，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服，只有恨意。

        后的珠串可能太深，持续震颤无法出来，景韵春目光在那两停了片刻，又移回陈嘉尔脸上，她拇指过陈嘉尔下，干涩，起了层薄，下内侧有咬破的伤口。

去。

        …

        她伸手轻红痕边缘，陈嘉尔小肌肉猛然收紧，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她咙里发出糊的声音：“好痛呜呜呜。”

        “她小受伤为什么不上药。”

        小外侧有痕迹，从脚踝上方延伸到膝弯下方，像是蹭伤，边缘还泛着浅红，没有，隐约还能看到干掉的血迹。

        “不……求你出去……”

        她收回手，再次拿出手机。

        景傅英手指勾住前端那按摩棒的底座边缘，棒已经出来大半，只留最末端的膨大分还卡在阴口。

        陈嘉尔目光先扫过景韵春，再落到床上的陈嘉尔上，最后回到景韵春脸上。

        他收回手，转离开房间。

        她翻到与景傅英的对话界面，上是她发的两条信息，上条问陈嘉尔小是不是受伤了，再上条问景傅英在哪里，发送时间更早些，两条都没有回复。

        像是一把火烧过之后剩下的炭，没有火焰，但温度还在，得人不敢碰。

        震动加剧，按摩棒在肉里剧烈地抖动着，螺旋纹路碾过内的褶皱，高频的震动从内深往外扩散，震得整个骨盆都在发麻，后里的珠子也在动。

        两个的震动频率不同，在内交错，像是两种不同节奏的电同时通过神经，互相叠加，互相干扰，制造出混乱而密集的刺激。

        他抬手，想摸陈嘉尔的脸。

        陈嘉尔哭得不上气，大痉挛，脚趾蜷缩起来，泪水和唾糊了满脸。

        找到景傅英的号码。

        “错什么了宝宝，怎么两个都上了。”

        景韵春把手机放下，拇指从屏幕上移开。

        她看着景傅英，下巴微微抬起。

        景韵春把包从肩上卸下来，搁在床尾矮柜上。

        她走到床边，弯腰看陈嘉尔的小。

        房间窗帘拉了大半，光线昏暗。

        硅胶棒整没入，底座重新贴上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