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底下像有蚂蚁在爬，细细碎碎的，从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她下意识蜷起，空的焦灼，像的私饥渴了很久，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只好侧过，循着声音的方向凑过去。

        景韵春快步走过去，在陈嘉尔面前蹲下来，伸手抱住了她，陈嘉尔靠在她上，脑袋搭在她肩，还在不停发抖。

        她着，嘴巴贴着他的下巴，断断续续说：“用力…………”

        景韵春垂下眼睛，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间已经了。

        大脑越来越昏沉。

        腰肢不自觉扭，骨往前，她抬起，膝盖磨蹭男人的，小勾住他的脚踝，脚趾蜷缩起来。

        陈嘉尔把手探进衣服里。

        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沙沙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陈嘉尔没听清他说的话，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下那酸，折磨得她快疯了，扭动手腕想要挣开那只手的束缚，可对方纹丝不动。

        指尖到腹肤的时候，她轻轻哆嗦了下，手掌向上推，握住脯，肉填满掌心，温热又柔，缓慢的，拇指碾过端，已经了，小小地凸起来，蹭着指腹，不够，远远不够。

        但是景韵春没有理会她，没有回握，她看着陈嘉尔的手指从自己指尖开，垂了下去，陈嘉尔的手无力地晃了晃，搭在了景项慕的手臂旁边。

        她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急急往下探。

        脑袋昏沉沉的，她试着聚焦视线，可那几条丝带子绑得紧实，她抬起手想去扯，指尖刚碰到结扣，深忽然涌上怪异的酥麻，浑都不对劲。

        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得黏糊糊的，渗出来，沾底，贴在肤上，又凉又，酸感愈发强烈，像有东西在里面收缩，张合，等着被填满。

        她把手里的烟按在地上熄了，剩了小半截扔进了垃圾桶，接着整个人往墙边靠过去，额抵在墙上，子持续发抖，她捂着额，手指按着太阳的位置，呼变得有点急促。蹲着的姿势也不太稳了，子往旁边歪了歪。

        手上还残留着陈嘉尔握过的感，很快就散了。

        嘴碰到男人的脸颊，嘴胡乱蹭，从下巴蹭到嘴角，尖伸出来他的。

        …

        他走上前来，在陈嘉尔边弯下腰。

        陈嘉尔用嘴住他的下，往他嘴里探，她亲得急切，牙齿磕到他嘴好几次，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陈嘉尔觉得那里像被火烧着，又又。

        陈嘉尔说不出话，脑子昏昏沉沉，她闭着眼睛，额上的汗渗出来，贴在景韵春的脖子旁边，景韵春缓慢侧过，朝后面看了一眼，景项慕在她后。

        她加大力，五指收拢，把脯得变了形状，掌用力压着，肉从指里挤出来，又松开，再挤，前尖越来越，指尖刮过都带出阵电般的酥，顺着肋骨往下窜。

        那只手很热，她挣了下，没挣脱，反而被抓得更紧，骨都被得发疼。

        “这么急？”

        男人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平静，沉默的看着陈嘉尔，狭长的双眸看人带着点睥睨的味，给人的感觉是压迫不适。

        陈嘉尔受不了这种慢吞吞的节奏，她按住他的手背，使劲压，让他的手掌用力挤她的脯，肉从他指里鼓出来，端地抵着他掌心。

        景项慕还是不急，他拇指挪到尖，按下去，慢慢碾。

        “……”她松开他的嘴，嗓音沙哑，带着哭腔，“下面好……”

是有什么东西压下来，太阳发胀，眼也变得沉重，她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但是没用。

        景项慕俯下去，一只手穿过陈嘉尔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人抱起来，陈嘉尔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双眼被束缚着，丝的感贴在眼上，细细密密的网格过滤掉所有清晰的形状，缓慢眨了眨眼，睫刮过布料，细微的，光从布料隙里透进来，碎成几团朦胧亮斑，在视野里晃。

        被抱起来的时候，陈嘉尔残存的那点理智让她伸出手，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碰到了景韵春的手指，她想要握紧，手指扣住了景韵春的指尖。

        她起来，嘴巴张开，呼变得又重又急，双夹紧，膝盖互相磨蹭，大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下肉发，酸酸的，胀胀的，空得厉害。

        景韵春的手臂收紧了些，把陈嘉尔圈在自己怀里：“我不是说过不能抽烟吗？”

        景项慕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推，指尖划过肋骨，数过去慢慢摸，掌心贴住她的脯，五指收拢，握满手肉，但不，只是握着。

        下那空虚感快把她吞没了，从那里淌出来，大内侧了片，凉飕飕的。

        指尖刚碰到小腹，手腕就被攥住了。

        陈嘉尔睁开眼，只有模糊的光线。

        男人攥着她手腕的力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