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骗不了人。那些带着腥气的、属于野兽的污秽，此刻正填满我的，随着我的呼在内沉甸甸地坠着。那是无法被洗去的铁证。

        我猛地咬紧牙关，在押送我的山羊还未来得及完全施压前，用尽了全所有的力气，出了那个最残忍、也是最深情的动作――

        他没有嫌弃我。哪怕看到了我最不堪的样子，哪怕看到了我顺从地趴在野兽下，他依然在喊爱我。

        我突然明白了：哪怕为了他，我也必须活下去。

        虽然我的内心充满了抗拒和仇恨，虽然我并没有产生任何情上的快感，但我的……这下贱的躯壳，为了减少那撕裂般的剧痛，竟然不由自主地随着它们的撞击而摆动腰肢，顺从地打开自己去迎合它们的尺寸。

        哪怕我的已经不再属于我，哪怕这注定要沦为的工，但我的灵魂、我的记忆，必须为他保留下来。如果我现在死了，或者疯了，他在这个地狱里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在混乱的洪中，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对母女。

        我本能地想要张口，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想要冲着刘晓宇大喊：“我不是自愿的！我也很恶心！我是被迫的！”

        我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我不再是他眼中那个完美的妻子，我现在只是一被野兽标记、甚至学会了如何伺候野兽的肮脏躯壳。我的存在本，现在就是对刘晓宇最大的羞辱。

        整个营地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有条不紊的“家畜分类”。男人们像被驱赶的菜牛一样走向阴暗的畜棚，而我们这些女人，则被裹挟着走向未知的深。

        隔着那几米远的距离，隔着那群腥臭的野兽，我们遥遥相望。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哭喊，而是低沉、坚定，带着一丝决绝与无奈，穿透了周围嘈杂的羊叫声，直直地撞进我的灵魂里。

        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我知，这可能是我们作为“人”的最后一次见面。一种更深的绝望从心底泛起――或许我活着已毫无意义，只是在不断地重复屈辱，重复被支。

僵地站在原地。

        “我爱你，雅威！！”

        那种背离意志的屈从，那种生理本能的“合”，是我对自己最大的背叛。

        “雅威――！”

        想到这里，我眼神一凛。

        就在这时，负责“接收”我的山羊们迅速围拢。它们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用强壮的躯干不断摩、推挤我，迫使我只能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

        在那令人作呕的肉撞击声中，这对母女麻木地在泥泞中爬行、前进，嘴里还机械地咀嚼着那些沾满污秽的果实。她们就像两被设定好程序的肉质机，带着这种诡异的、被彻底标记的姿态，被动物们作为“优等资产”优先带离。

        那一幕成了我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噩梦。那七八只山羊并没有因为要赶路而停止暴行。相反，它们形成了一个活动的、不断息的“肉堡垒”――它们一边走，一边轮番跨骑在母亲和女儿的背上进行着暴的侵犯。

        但就在我的眼神逐渐涣散、想要放弃一切的时候――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回想起了刚才被那五只山羊轮时的细节――

        刘晓宇的挣扎渐渐减弱，他被几只更大的动物死死按住，再也无法靠近我一步。

        我的被无情地推开，刘晓宇那张写满了痛苦与心碎的脸，在动的火光和涌动的兽群中渐渐模糊。

        那句“我爱你”仿佛一细细的蛛丝，从深渊中将我那即将坠落的灵魂缓缓拉住。

        我将自己那只还被他指尖勾住的、被污秽覆盖的手，狠狠地抽离了出来！

        为了让他活下去，我必须让他死心。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刘晓宇的嘶吼声在夜风中被拉得很长，带着一丝被生生切断的绝望。随着我那只满是污秽的手彻底落，那份属于人类的、最后的温感，瞬间被山羊糙、腥臊的和那种野蛮的挤压感所取代。

        但话堵在咙里，我说不出口。

        他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我想死。哪怕是现在咬自尽，也好过带着这污秽活下去。

        刚才那几只负责押送我的山羊已经围了上来。它们带着满的腥臊味，用鼻子在我上乱嗅，那种热、糙的碰仿佛在嘲笑我：看啊，你已经是我们的了，还装什么？

        我终于明白，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再是“人”了。我们的命运，已经被这群拥有冷静理的畜生们，心地划分、标记、并制定了使用的

        看着满眼通红、拼命想要救我的刘晓宇，愧疚像水般将我淹没。

        “雅威！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