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在意玲珑爱承瑜。

        他要退让到什么时候？要容忍到什么地步？

        她想下桌子，跑回萧承瑜的怀抱，那里要安全些。

        所有的规矩，所有的原则，所有的底线，都能为了她变。

        他没有抢回华瑶，也没有起。他微微侧过，饶有兴致地看着萧承瑾将华瑶禁锢在桌上。那双与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慌张和愤怒，只有了然和温柔的平静。

        而现在的情形，与小时候争夺喜欢的东西时如出一辙。

        他知皇兄的命门是什么。

        像小时候他看到承瑜穿着母后的新衣，以为母后只疼承瑜，伤心了许久，后来发现自己也有一份。

        他看着她，眼里的血色还在，但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

        萧承瑜还坐在方才的凳上，衣衫半敞，直直地立着，上面沾满了华瑶的蜜，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水光。粉，有残余的还在端的小孔里慢慢渗出，折出细碎的光。

        萧承瑾的手指微微曲起，不紧不慢地动着，嘴上却冷得很：“哼……承瑜床上功夫就这么好？让玲珑如此意犹未尽？”

        他与皇兄一同胞，自然听懂了萧承瑾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也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些。

承瑜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同样的声音。可玲珑就是不满足仅有他，偏偏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

        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空气中相遇瞬间，迸发出无声的、属于双生子的默契。

        只是两人风格不同，舒服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这话她说得坦然，并非恭维萧承瑾，而是实话实说。

        虽然他的底线也一次一次跟着她降就是了……

        他这样想着，手却没停，就着她下的，双指探入。

        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承瑜。

        她贪心，两个都想要。

        伤了承瑜，父皇和母后回后也不好向他们解释。

        如果……玲珑爱他多一点，哪怕只多一点点，其实他并不会如此吃味。

        华瑶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个。

        和萧承瑾……也舒服的……

        但他发现，他更在意的是，玲珑爱承瑜超过爱他。

        只是就像他说的，她见承瑜，他必须在。

        “你们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母后总是这样说，“最了解彼此的人。”

        萧承瑜拢起垮在腰间的亵衣，慢条斯理地起，绕过萧承瑾和华瑶，走到书桌前，伸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了压在书下的玉势。

        以前是“谁的字帖写得好”，现在是“谁的床上功夫更好”。好像她必须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

        华瑶没防备，一声轻从齿间溢出来：“嗯……”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囚禁承瑜，而不是斩草除。甚至那次阉刀事件，他也不过只是想让玲珑看到承瑜的真面目，破坏掉承瑜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让她知承瑜也会对他狠心。

        “你们要学会彼此分享，即使是最宝贵的东西。”

        杀掉承瑜，不现实。承瑜也是他很重要的人。

        玉佩也好，玩也好，母后膝的座位也好。他们打打闹闹，你推我搡，谁也不肯让谁。可最终，母后都会拉着他们的手，把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那些在心里翻涌的怒火、嫉妒、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浇灭了大半。像是一锅油里忽然倒进一勺冷水，没有炸开，反而奇迹般地温了下来。

        与他一样，是瑶瑶。

        这就是他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他早就为她想好退路。

        华瑶一个也不想得罪，立刻蹬着想往桌下：“承瑜救我！”

        他显然没想到华瑶会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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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瑶也感觉到他气消了不少。她最会察言观色，于是她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声音了几分：“真的真的！”

        华瑶被他扣着双手动弹不得，腰却不自觉地扭了扭，像是躲闪又像是迎合。她老实回答：“没说你的不好啊……”

        任何场景，包括此时。

        “真的么……”他盯着她的，像是要听更多的情话。

        萧承瑾一顿。

        来了。

        母后还说……

        她就不能两个都喜欢吗？她的心可以一半给这个，一半给那个。

        他只是想让玲珑多看看他而已。

        如果玲珑实在戒不掉承瑜，他其实……也不是不许。

        手指停在她里，没有继续，也没有抽出。

        一个像火，烧得人神志不清；一个像水，漫得人溺毙其中。

        萧承瑾的指腹在她内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我与承瑜谁让你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