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子，狠狠地用力一，复又拉扯。

        “嗯……！”萧绰耳尖通红，暗自咬牙，低一声。

        姐姐却是一边大力，一边附在她耳边，傲慢而促狭地笑：“呵，我找死？不是阿妹自个方才说的，死了皇夫，长夜寂寞，愿要阿姊来作陪的么？

        “还是说，燕燕嫌弃阿姊多年不曾玩你，今日竟是连戏的本事都技不如人，比不得你那好夫君了？”

        说着亵慢的话，她更用另一只手去解萧绰的腰带。

        “胡辇……！呜、阿姊，莫要再闹了……！你明知此事不该，你我都早已嫁作人妇，亦是血脉同的亲姊妹……明日还要前去，嗯、共谒楚国王墓……”

        行灯在连接的细木竿上摇晃不稳，似摇摇坠，灯火闪烁，将姐姐紧搂着妹妹在上亵玩的场面映得更加暧昧。

        萧绰不得已勉强攥着那灯笼，又是二人共乘着匹，也不得已抓好缰绳，双手皆腾不开，就只得眼睁睁看着蹀躞带被萧胡辇解下，挂在前的脖子上。

        许是她酒醉微醺，当下竟是心嗵嗵，暗有意。仓皇之中，不得已下语调，希望晓之以理，制止事态发展得更加不堪。

        萧胡辇听她那般说得恳切，“嗯”了一声。

        却抽手出来，将前的外衣拨开，敞出底下的亵衣，再用双手一齐覆上去，更为暴地弄起那双丰。

        “阿姊……！”

        “谒楚王墓，那又如何？”

        她竟一边垂眼，瞧着妹妹如今变得很丰硕的双，在自己左右手不同步调的抓中，挤压变形，一边满意地听着她逐渐焦灼的息，懒声低笑。

        “论什么血脉，我们契丹人甥舅婚都是常例，齐王不就是阿娘之弟？萧思温既以为我委于阿娘之弟并无不可，那我现今要与阿娘之女欢好，又有何不可？况且你我死了丈夫，寡妇寂寞，作伴相戏，亦不过人之常情；且我这不肖女终是能如他所愿，侍奉于国主贵，想必他老人家，更无理由介意！”

        她不满父亲如此，竟是直呼其名，句句嘲讽。

        萧胡辇为武将，久在沙场，又生得比自己高大，把弄子的一双大手力非常。萧绰面色通红，不过被她玩了几下，就已给折腾得息连连、几乎要倒在姐姐怀里了，又听她那些话说得荒唐，不由得气极反笑。

        “强词夺理！”

        萧胡辇“啊”了一声佯装讶异：“我可有哪里说得不对？燕燕冰雪聪明，还请指点臣下。”

        ……这人爱乱用称呼搭的病，在这种时候显得真是尤为微妙。

        发凸起的尖忽而被她用指尖捻了一下，萧绰“嗯”地皱眉长一声，也不觉夹得儿会错了意，一阵加速小跑。颠得她更是腰酸，布料底下，已是淌水汩汩，落在大上。

        不禁有些狼狈地了两声，挨在姐姐的颈侧，恼：“你还晓得你是朕的臣子？”

        “太后自是在我皇太妃之上。”萧胡辇听她话音和下来，笑了一声，却傲气更甚，“只是不知，今夜太后尚能在我手上稳重自持不？”

        “啧，逆臣贼子。”

        ……得了，让她再胡说下去，这些个尊号都要多出些令人难以直视的古怪义了。

        萧绰认命似的闭了闭眼，轻轻哼声，最后一次尝试无望的反抗：

        “阿姊，可今日我才葬了亡夫，这般行事放肆，只怕不吉……你就饶了我吧，就当是燕燕求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