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鞋底敲在地板，

        ＊

        楚远棋站起，看着手掌的齿印，半晌，他角勾起抹古怪的弧度，“因为她和你一样，是个骗子。”

        “李彩燕，你想从这里跑出去吗？”

        “我刚才是真的想你死的。”他一字一句，“现在想来也没这个必要，留着你的折磨好像会更有趣点。”

        而她奔向追寻的答案，结局连她自己都不明晓。

        嘴里着他的手指，她毫不犹豫咬下去，有血进口腔，她还没挣扎开，猝不及防的一声，巴掌落在脸上，耳边瞬间响起嗡鸣。

        那我偏不呢？她问。

        因为你漂亮，因为你一无所有。

天际，后面有无数双手伸过来，恍恍惚惚，她看见过往中无数从她世界里出现的脸。

        她嗤笑一声：“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楚淮就算会死也本和你脱不掉干系，是你一直忽略他，是你不把他的情绪当回事，他为什么恨我，又为什么痛苦地喜欢我，这都是拜你所赐！”

        “李彩燕，你给老子站住！”

        他眼底里的危险几乎要溢出来，这个样子的楚远棋好像才和之前掐住她把她扔下床的是同一个人，而所谓那些平易近人，不过都是伪装。

        “轻轻。”他的语气再没之前的温柔，手托着女生的后脑，故意又把力攥紧几分，视线慢慢下移，楚远棋问：“戒指呢。”

        充满恶意的话从他口中吐出，李轻轻抓紧后的地毯，她深呼口气，语气不卑不亢：“孩子？你还想有孩子？”

        周遭温度再度下落，楚远棋慢慢松开手中的长发，任凭女生再次跌在地上，他顺势蹲下来，扳过女生的脸。

        “懂这么多，看来已经好当母亲的准备了啊？”

        见女生不说话，只警惕地盯着自己，楚远棋笑笑，落在她脸颊的指腹慢慢动，最终抵入，按着女生的牙齿将她的脸左右端详。

        你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男人俯近，气息拂在脸上。

        因为被他的手固定着，没有扇偏，楚远棋往下施力，李轻轻只能被迫把低下去。

        脸颊发麻发，但比起这个，李轻轻更惊讶于他说的话。

        “不过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给我生个孩子。”

        “在孩子出生之前，你二十四小时都要被锁起来，时时刻刻好被的准备。”

        她捂着，疼痛让她不由得仰看他。

        李轻轻往后缩了缩子，她想起逃跑，脚步声这时骤然近，一双大手扯住她的发，生生把人拽了回去。

        “为……为什么？”

        ……

        能想起来吗，那个或许来源于妈妈的名字。

        所以不要再反抗，不要再无用的事。

        天边的云泛起白光，阴凉的日光蒙上大地，有人苏醒，有人沉睡。

        大家都爱你，不是吗。

        “不知好歹。”楚远棋松开手，“说实话，我一直很想把这张脸划烂，太像她了，会让我觉得恶心。”

        被拽着手臂甩到地上，后背撞到床，女生发出痛苦的哼，她缓了很久才慢慢抬起。

        “你好像把我想成什么好人，才会反复挑战我的底线。他好歹是我儿子，你对他开枪，以为我不会生气吗？”

        李轻轻别开脸，畔颤抖：“扔了。”

        “燕子，燕子！”

        楚远棋站在不远，眉眼微微压着，透出几分不悦。

        楚远棋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问：“还有呢？”

        很轻易被追上，脸再次摔进草里，泥土和草的苦味呛在嘴里，她咳嗽几声，费力地向上看去，那些人的脸边缘开始抽搐，在几番似哭似笑的表情里，变成属于她自己的脸。

        李轻轻因为他的反应皱起眉。

        偏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