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嗯，先生说这样也放心点。”

        金恩胜站在沙发旁，他脸上没多余的表情，只礼貌地冲她点：“李小姐。”

        说完这话，金恩胜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李小姐不知吗？少爷最近都在画室，几乎没出过门。”

        两人随便逛了逛，她给木悦买了套水，送楚远棋的是条围巾，楚淮嘛……

        下楼时，李轻轻往旁边的画室门看了眼，房门紧闭，她想起楚淮有阵子没找过她了。

        正想着掏出手机给木悦发消息，不远传来一声音。

        她支着子坐起来，因为疼，晃了晃脑袋，不经意瞥见床柜上的杯子。

        “那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送他点礼物。”

        李轻轻理了理躺乱的鬓发，好久才慢慢地下床。

        李轻轻惊讶：“是……吗？”

        金恩胜顿了顿：“先生说，您外出的话可以找我。”

        “嗯？”李轻轻愣住，目光投向二楼画室，又歉意地收回视线，“抱歉，我不知，是又要办画展吗？肯定很辛苦吧。”

        [药在旁边，记得吃。最近不能常回来，无聊的话，可以让人陪你出去逛逛。]

        “没有，只是想出去买点东西。”

        在金恩胜看不见的地方，李轻轻悄悄撇了撇嘴。

        她里面搭的高领黑色衣，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细碎的绒发扎不住，在耳边像细碎的蒲公英，挣扎着绒绒的种子，要飘走似的。

        “可你是淮少爷边的人，我把你找过去不好吧？”

        “木姐姐？”李轻轻在楼下找了一圈，没见到木悦的影。

        果然不该对看着就很直男的大块探讨这些问题。

        跟没讲一样。

        “李小姐送的，先生都会喜欢。”他这样说。

        李轻轻把旁边的药倒在手心，她盯了会儿，才慢慢地放进嘴里。

        她不太习惯这样和的衣物，甚至不大就能带给人们温，衬得线条畅，不太像她似的。

        终于觉得没意思了？她想。

        “她这两天回家休息了。”

        “我不是很懂这些，你觉得楚先生会喜欢什么呢？”

        李轻轻从手机屏幕抬起。

        “啊。”

        他的字就和本人一样，温和的笔风，字里行间都透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两个人去到商场。

        李轻轻这次出来是想着给楚远棋买点礼物——虽然是用他的卡，没办法，她现在没有经济来源，只能用他的钱。

        冷空气席卷过来，再过不久就是新的一年，临近年关，大家总是格外忙碌。

        金恩胜点点，沉默地去备车。

        “啊，对，要过年了，她肯定很忙。”李轻轻也冲他笑笑，有点失望地把手机放回兜里。

        李轻轻有很久的怔愣，她抽出杯底的纸页，看清上面的字迹。

        没有声音，极致的安静。

        “李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

        李轻轻张了张嘴，试探着发出声音。

        李轻轻力不太好，着着就又晕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楚远棋的床上，上衣服干净整洁，下也没有不适。

        金恩胜跟在她后面，以他的高，稍微低就能看见女孩子纤细的脖颈。

        没有关系，她还能说话。

        它装着水，杯底压着纸，而旁边摊开的赫然是几粒药片。

棋依旧抱她去浴室。

        她没有喝水，强地咽进，苦味渗上来，可它似乎卡在那里，异物感强烈。

        长期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李轻轻在衣柜里找出件大衣，发绑好后在镜子面前转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