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过门便好，便是已经定亲也无妨。九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龌龊，倒是觉得时机正好。

怪，阿兄！”计元惊叫一声，忙不迭地仰向后躲，子骤然间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从那长廊下摔倒，却被那人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一撞上了深灰僧袍下的结实躯。计元顿时觉得鼻息间传来一阵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男人上的热意，叫那香味愈发独特扑鼻。

        “未过门的妻子？”九禅咀嚼了这几个字，低低地笑了。

        屋内早已有婢女将碳炉燃起，薛陵挥退了要上前伺候的下人，亲自照料计元。目光及那黑狐大氅，薛陵为她脸的动作一顿。在幽幽烛火的映下，黑色大氅的显出几分幽深的墨色，那无一丝杂色，颇为华贵不似俗物。

        这可是御赐的东西，竟被他这么轻易地送掉了？那几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再多问一句，拥簇他进了内院。

        会是谁的呢？

        薛陵哑然失笑，当她喝醉酒了又发起痴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客房走去，“哪里来的妖怪？”

        温热的像蛇一样的东西在她脸上过，计元吓得不轻，弱弱地反驳：“不要，眼珠子不好吃。”

        “就是有……”计元靠在薛陵的膛小声嘟囔起来，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拢着阿兄的衣领渐渐睡死过去。

        男人似是被她这反应逗乐，掐着计元的小脸慢慢地抚摸，“那让我这妖怪看看，先吃你哪里比较好。”

        九禅心里，还想着刚刚的美人。那日在客栈门前见她戏鹰，自此便难以忘怀，时常想起。今日他随意闲逛，不期然又看到了那位少女，顿觉是缘分，不禁上前与她亲近了几分。

        这边被调戏的人儿正抱着被子兀自睡得很香，那轻薄她的浪子此刻却穿过长廊，脚步轻快地朝庭院走去。几人正寻不到九禅急得团团转时，忽见他披雪而来，一袭单薄僧袍，连忙迎了上去。

        计元喝了酒，又见了这邪肆的一张脸，反应迟钝得很，被摸了脸也只呆呆地仰看他，像只懵懂的小兽。被这双眼睛看着，九禅愈发放浪起来，俯在她眼上吻了一下，拿去她睫上的雪粒。

        上披着的大氅尚在肩，计元缩着脑袋将自己埋在里面，又闻到了那个妖怪上的檀香味。她嗅了嗅，觉得这妖怪虽然可怕，但品味倒还不错。

        “师父这是何意？那孩子可是冲撞了您，不足之我在此替她谢罪。”

        刘氏府中女婢不多，女眷也住在老家，听此言一怔，随即便想到计元，爽朗笑：“那是我贤侄未过门的妻子。今日他们上门来求我帮忙寻个人，我邀他们在府上小住，想来师父碰到的便是那位女子。”

        九禅轻笑一声，冲那人眨了眨眼，“偷香窃玉，不可也。”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至于那死物，送人了。”

        薛陵手上拿着件厚实的斗篷回来，见计元窝在一团黑狐之下，倒有些讶异，“元儿，这是谁的？”

        几人与刘氏密谈完毕，九禅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问：“大人府里可有位穿黄衣衫，梳堕仙髻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相貌很是可人。”

        九禅还要吓她，但不远已经传来薛陵的脚步声，叫他心中颇感不舍，只好戳戳这小东西的额，“那等过几天再吃，你暂且留着等我。”说罢，一个闪便消失在长廊中。

        茸茸的脑袋抬起来，慢吞吞的，带着些委屈，“阿兄，有妖怪要吃我。”

        九禅摇摇，笑：“无事，只是……好奇罢了。”

        “我看就先挖了这双眼珠子吃，小娘子觉得呢？”

        薛陵将棉被仔细地掖好，又了个汤婆子在计元的脚边，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九禅师父，你去哪了？这……这陛下赐给您的大氅呢？”

        床上的计元睡得正香，被薛陵摸了脸颊还喃喃地喊出一句“阿兄”。他顿时心一，不禁俯在师妹上轻轻吻。